许安年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崔明珠:“这位姑娘是。。。。。。?
“回大人的话,民女是永河镇的小小生意人,名唤崔明珠。”崔明珠假装这才回神,躬身给许安年见了个礼。
许安年眼皮一跳,来之前他已经知道了是一位叫做崔明珠的农女,治好了太子。
而且临行前,皇上还告知了他一个消息。
崔明珠是前任刑部侍郎崔敬廷的女儿。
眉眼间似乎和崔敬廷并不相似,莫非像他的夫人?
仔细看了看,似乎是有些像的。
“是你治好了太子?”许安年直白地问道。
崔明珠也不露怯:“是。”
“待本官回朝,定然如实禀报圣上,崔姑娘可要好好想想到时要什么奖赏。”许安年半打趣地说道。
崔明珠只笑笑,皇上那个抠样,赈灾建堤坝都扣扣嗖嗖的,能赏她个啥?
许安年也只是说笑而已,他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劝说太子了。
“殿下,您是千金之躯,又是大病初愈,还是听臣一句劝,回京吧!”
崔明珠这才恍然,怪不得刚才碰到赵闵齐的时候,他脸色不好。
原来皇上派来的人,并不是来救援的,而是来护送太子回京的。
怪不得,连一品大员都出动了。
可见皇上对太子爱护到了什么地步。
太子意志坚决:“本宫不会回京,饶州疫情一天不解决,本宫就一天不会离去。”
他太了解父皇了,瘟疫代表国运衰弱,父皇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
现在还没有完全扩散,最快解决的办法,就是把疫情感染者全部集中,然后点火屠城!
这是历史典故中,其他朝代皇帝使用过的办法。
残忍,但有效。
他在赌,赌父皇会为了他的生命妥协。
民是国之根本,如果无视民生,那才是国家真正走向灭亡的开始。
父皇年纪大了,考虑问题欠缺周到。
他身为太子,有义务有责任提醒父皇。
也应该为民请命。
许安年听到太子这话,和纪冉对视一眼,语气沉了沉:“那臣只有得罪了!”皇上下了死命令,必须把太子安全带回京。
纪冉要动手强绑太子,赵闵齐上前一步拦住:“殿下的话你们没听到?”
“世子,这是圣上的旨意,太子若是不回京,就是抗旨不遵!”许安年起身,与赵闵齐对视。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赵闵齐这幅行事无状的样子。
“抗旨不遵那也是殿下和皇上的事情,赏罚自有皇上定夺!轮得到你对殿下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