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大爷胸口剧烈起伏着,又气又恼地瞪了我一眼,这才悻悻然地转身离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何哥赶紧把我拉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目光锐利地紧盯着我,急声追问道:肆儿!
你冷静点!
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努力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陈,陈哥……陈哥被人抓了!
陈哥?!
钱进和何哥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掠过一丝困惑,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
何哥问道:你说的哪个陈哥?!
“唉呀——!”
我急得跺了下脚,焦急地说道:陈浩!
陈浩陈哥!
他被悲云和尚的人给抓走了!
什么?!
浩子?!
钱进“唰”
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铁青。
他双手按在办公桌上,身子前倾着,单刀直入,紧张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人现在在哪儿?!
今天上午!
我把从“猴子”
那里得到的消息,用最简洁的语言快速复述了一遍,心脏怦怦直跳,催促道:钱局!
得赶紧想办法救人!
我担心……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悲云和尚?!
“蜂行会”
?!
钱进猛地俯身,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快速翻找了一阵,很快,他抽出了一张略显陈旧的县区地图。
“唰”
的一声,地图被他用力摊开在桌面上。
他的神情凝重到了极点,紧抿着嘴唇,两只眼睛死死得盯着地图,手指急切地在地图上移动着,头也不抬地沉声问道:志国,你知不知道那个废弃窑厂的具体位置?!
我知道肆儿说的那个地方。
何哥赶紧凑了过去,脸色同样严肃,手指顺着代表公路的粗线,朝着Z县方向快速移动,目光锐利地搜索着,嘴里一边回答道:那个叫七里坡砖厂,是个七十年代办的集体企业,靠吃土坯烧砖。
后来表层土用完了,成本太高,89年左右就彻底废弃了,地势比较偏僻。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某一处停住了,用力点了点,说道:喏!
应该就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