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那含糊不清的言语。
他指的很可能就是K县武馆的人当时在追那些抢了我金条的家伙!
可是,这些金子并不是谭老幺的那些金子啊!
他们不会也想要插一脚进来吧?!
妈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个暗桩的声音也变得焦急了起来,催促道:那你搞快点!
大师兄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呢!
“嗯!”
那个老四应了一声,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砖厂深处跑去。
“呸——!”
那个暗桩似乎朝着某个方向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他妈的,又是K县武馆!
简直欺人太甚了!
随后,前方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前方出现了暗桩,我和钱进如同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再贸然前进。
只能暂时伏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等待着时机。
不过,从刚才短暂的对话中,我至少确认了两个关键信息:悲云和尚很可能还在砖厂里,还没有离开;“蜂行会”
的那些家伙抢了我以后,似乎被K县武馆抓走了几个。
只是不知道,那根金条现在落到了谁的手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我肩膀的钱进,脑袋正不停地轻微地转动着。
似乎在焦急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避开暗桩、不惊动对方的办法。
“嘘儿——嘘儿——嘘——”
。
就在我们心焦如焚,脑子飞速旋转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时,前方砖厂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富有节奏的口哨声!
“嘘嘘嘘——”
。
“嘘嘘嘘——”
。
…………
第一声口哨刚落,紧接着,好几个不同的方向,几乎同时响起了回应声!
我们前方不远处的巴茅草丛一阵晃动,那个暗桩显然也站了起来,朝着口哨传来的方向,同样回应了一声短促的哨音。
怎么回事?!
是发现了我们?!
还是发生了别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