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未卜!
李肆瞳!
跟我来!
快!
钱进对着我低吼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扔下那个受伤的家伙,握着枪,就冲到了土路上。
“砰——!”
他再次朝天鸣了一枪,大声吼道:车!
车来快点!
枪响吸引了正在土路上行驶车辆的注意,很快就听到汽车加速的声响。
几辆警车带着铺天盖地的尘土冲了过来,车灯明晃晃地射在我和钱进的脸上!
钱局!
一个急刹后,何哥从一辆汽车上跳了下来,跟着喊道。
钱进二话不说,拉着我就挤上了一辆汽车,吼道:快点!
废窑!
陈浩第三个废窑!
几辆警车以最快的速度,顺着土路朝着前方冲去。
来到废弃的砖窑前,车都还没有停稳,钱进就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谢天谢地!
根据那个家伙的交代,经过细致的搜寻,我们很快就在一个半塌的砖窑角落里,找到了被丢弃在那里的陈浩。
钱进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生命体征,他气息奄奄,脸上身上有多处瘀伤和血迹,双手被粗糙的绳索反绑在身后,嘴也被破布塞住,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走!
钱进背起陈浩,声音嘶哑地说道:赶紧送医院!
钱进没有留在混乱的现场进行指挥。
他将现场全权交给了何哥,便和我一起,将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陈浩抬上了一辆警车。
警车调转方向,碾过坑洼的土路,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路过刚才那片修罗场时,我看到强光手电和车灯将那片荒草和土路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视线所及,一片狼藉——丢弃的砍刀、铁棍随处可见,地上暗红的血迹在强光下触目惊心,几个受伤较重的匪徒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更多的匪徒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垂头丧气地蹲在路边,被持枪的警察严密看守。
警车一路鸣笛,风驰电掣般冲进了县人民医院。
我们刚把陈浩从车上抬下来,放在急救推床上,得到消息的张院长已经带着几名值班医生和护士赶了过来。
张院长与我们已算是老相识,此刻没有任何寒暄客套。
他只是朝着我们点了点头,简单了解了一下陈浩的伤势说明,随即就带着人钻进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