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暗叹一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心底泛起一丝苦涩的无奈。
解释?!
我估计爸妈的耳朵,都快被我这些“解释”
磨出死茧了吧?!
每次都是惊险,每次都是“意外”
,每次都需要别人来为我“解释”
。
这种无力感,比面对那些歹徒时更让人沮丧。
在出城的路上,何哥停下车,在一个摊点买了几个烧饼。
我们胡乱地垫吧了一下肚子,算是解决了午饭。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扬起淡淡的尘土,朝着城外的5号河段驶去。
5号河段虽然是离县城最近的一个沙场,但我却从未真正来过。
当车子逐渐驶离主干道,拐上通往河滩的支路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
虽然已是正午,但远远望去,河岸下方的土路上却是一派繁忙喧嚣。
时不时看到一辆满载着河沙的拖拉机,喘着粗气,从河滩上爬上来,驶上土路。
车轮卷起漫天黄尘,在干燥的空气里翻滚蔓延,几乎遮蔽了远处的河岸线。
就在车子快要接近通往下方河滩的路口时,路旁密密的灌木丛忽然一阵晃动!
一个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衣服,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的人影,猛地从里面窜了出来。
他径直冲到路边间,朝着我们的车果断地挥动了一下手臂,做了一个手势。
我吓了一跳,心里正想着这是谁的时候。
“嘎吱——!”
何哥一脚踩死了刹车。
轮胎在土路上摩擦出短促刺耳的声音,扬起一小股烟尘。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那人已经灵巧地侧身避开烟尘,几步绕到车侧,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后排车门,矮身钻了进来,又迅速关上车门。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何队!
来人摘了下草帽,露出来一张被晒得黝黑、布满汗渍但眼神精亮的年轻面庞。
他气息微喘,压低声音喊道。
何哥立刻扭过头,盯着对方,语气急促地发出一连串的疑问道: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找过来了吗?!
现在什么情况?!
人在哪儿?!
那个便衣警察快速抹了把额头的汗,快速地汇报:也是刚刚到!
就在你们前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