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曾阿豹不可置否道:“而且,陪他一起归西的还有他的父亲。”
“你连他父亲都一起给解决了?”林殊又是一愣。
曾阿豹笑着点了点头,浑身却杀气爆棚,道:“那个叫沈飞虎的家伙是你的情敌,我既然已经替你斩了草,当然就要除根了。”
“这里可是华夏,快告诉我,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我昨天晚上过去的时候,那爷俩都在各自的房间玩女人,不,确切的说,老子似乎很有一套,是在玩女人,儿子那个地方似乎不怎么给力,整个过程都是在被女人玩……”
给力?给个屁力呀,沈飞虎之所以会那样,可别忘了,那可是林殊的杰作。
“废话少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都是怎么死的?”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在做那事的时候嘎屁的呀。”
靠!果然是那样。
其实,对于曾阿豹怎么送沈氏父子归西,林殊早就猜到了,无疑,如曾阿豹所说,按当时的情景,沈氏父子全都死在和女人做那事的时候,是“最好”的死法。
虽有蹊跷,但整个事件看起来又似乎无可厚非。
“小豹子,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林殊笑了笑,反问道:“你以为就凭沈氏父子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当然不能。”
曾阿豹回答的斩钉截铁,道:“之前刘云飞虽然和郑可爽在你未婚妻的公司闹的不是很愉快,但是,刘云飞毕竟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公子,而且,郑可爽在和刘云飞闹了不愉快之后,也一再叮嘱我说,刘云飞对他还有用,绝对不能动他,可如今,你烧伤成这副熊样,碍于郑可爽的面子,我可以不动刘云飞,但总的有个人让我出口气吧,再加上,那个叫沈飞虎的又是你的情敌,所以……要怪,也只能怪他命苦了。”
“小豹子,虽然你是为了我好,但我还是提醒你,华夏毕竟不比缅甸,以后做事还是不要再闹出人命的好。”
“正因为这里是华夏,所以,在我来医院看你之前,我特意去昨晚的那座废弃的仓库看了一眼,你猜怎么着?从昨天晚上,警察就已经封锁了那里,并且连夜进行了排查,我相信,就凭华夏的技侦手段,就算昨天那些绑匪都被烧成了灰烬,肯定也会被那些警察发现蛛丝马迹的。”
“看来你接下来极有可能要有麻烦了?”
“不是我,是你极有可能有麻烦才对。”
曾阿豹嘿嘿一笑,道:“其实,我今天来的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向你告别的。”
“告别?”
林殊眉头微皱道:“你要走?”
“确切的说,是郑可爽要走。”
曾阿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道:“郑可爽已经订好了今天下午飞回缅甸的飞机票,所以,那些警察最好能在今天下午我乘飞机跟随郑可爽返回缅甸之前,查出什么线索来,否则……哈哈,你懂得。”
“懂个屁。”
林殊白了曾阿豹一眼,笑骂道:“小豹子,你他爹的惹了事,让我来给你摆平,这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吗?我怎么不觉得?”
曾阿豹脸上的笑意不减,摆手道:“臭小子,你他爹的别忘了,我之所以会送他们归西,可全都是要为你出气,让你摆平难道不应该吗?再说了,我的身价,相必你也是知道的,就这种事,没有个千把万的,我是铁定不会干的,所以,我没有找你要钱,你就应该躲在被窝里偷着乐了。”
“你过来,我保证不把你揍成猪头。”
“靠,你小子都他娘的烧伤成这个熊样了,竟然还来这套,告诉你,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会儿和我打,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