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虎墩镇,篝火在军营间明灭如鬼火。
青州军帐内飘出的酒气混着血腥味,与妖体军团驻地散发的腥臊气息在夜风里撞个正着。
当那声"
人不人妖不妖"
的嗤笑划破寂静,正在打磨兽爪的妖体战士猛然抬头,皮肤上暗紫色刺青如活物般暴起。
"
有种再说一遍!
"
妖体战士的脖颈诡异地扭曲,喉头发出兽类低吼。
他背后突然展开布满骨节的羽翼,羽梢滴落的黏液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那青州兵借着酒劲,哗啦抽出佩刀:"
老子就说你这怪物——"
话音未落,妖体战士已如离弦之箭扑来,利爪撕开空气的锐响让周围人头皮发麻。
斗殴声瞬间引爆两军驻地。
青州兵抄起板凳、长枪蜂拥而上,却见妖体军团战士们浑身刺青迸发出妖异紫光,有人双腿化作虎豹兽足,有人小臂裂开锯齿状骨刃。
一名妖血军团的壮汉更是直接扯断营帐支柱,将碗口粗的木梁抡成呼啸的旋风,木屑纷飞间,青州军的盾牌如纸片般被击碎。
惨叫声与兵器碰撞声撕破夜空。
王承业与孙丹德提着灯笼狂奔而来时,正看见妖体战士的尾巴缠住青州兵的脖颈,轻轻一绞便爆出漫天血花。
叶龙武银甲染血,狼头长枪挑着半块残肢立在中央,看着满地哀嚎的青州士卒冷笑:"
管教不严,该当何罪?"
"
叶将军!
"
王承业踉跄着踩过血泊,靴底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部翻涌,"
我军死伤数十,此事必须给个说法!
"
孙丹德望着被利爪开膛破肚的亲信副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而妖体军团的战士们正舔舐着爪牙上的鲜血,暗紫色刺青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满足光芒,仿佛一群刚刚饱餐的凶兽。
"
说法?要什么说法!
"
妖体战兵脖颈处鳞片竖起,尾尖在地上扫出刺耳声响,"
先招惹老子的,还想全身而退?"
他身旁的同伴咧嘴露出尖锐獠牙,掌心光影石泛起幽蓝光芒,流转的符文将方才冲突画面尽数凝固。
叶龙武踱步至光影石前,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