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视线却一直盯着苟撼山,心里暗自盘算着这犬妖与柳林之间究竟还有多少隐秘关联。
柳林冷冷地扫视众人,淡灰色气劲在掌心凝聚成锋利的刃芒:"
朝廷想借白雾削弱我等,那我们便让他们付出代价。
如今之计,唯有联合各方势力,共同对抗这股邪恶力量。
至于如何应对,我自有安排。
"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但在此之前,我希望各位能放下成见,同心协力。
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
萨米尔突然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骨制面具下的眼珠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柳大人说得对。
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如今大敌当前,若还在勾心斗角,不过是自寻死路。
"
他的青铜法杖重重杵在地上,符文闪烁间,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厅内蔓延,惊得苟撼山的犬耳瞬间向后贴紧脑袋。
阿骨打握紧腰间的九环大刀,豪迈地大笑:"
说得好!
我草原铁骑早就等不及了!
只要能杀了那怪物,让我做什么都行!
"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却也难掩对未知的恐惧。
苟撼山悄悄后退半步,犬尾夹在身后,他能敏锐嗅到阿骨打身上浓烈的血腥味,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气息。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窗外的风雪愈发猛烈,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柳林望着厅内神色各异的众人,心中暗自盘算。
这联盟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赌上一把——为了北境的百姓,也为了自己的野心。
而苟撼山则安静地站在角落,犬妖特有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场风暴远比想象中更加危险。
老巫师萨米尔佝偻的脊背突然绷直,骨制面具下浑浊的眼珠泛起幽绿的光,歪斜的视线如毒蛇般缠住青州刺史胡统勋与冀州刺史曾德禄。
他鹿皮大氅上的兽牙突然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仿佛在应和他沙哑阴森的嗓音:"
两位大人眼底的算计,老朽看得比铜镜还清楚。
既想讨好柳大人,又想向朝廷表忠心?哼,天底下哪有这般两头得利的美事!
"
萨米尔枯瘦如柴的手指划过青铜法杖上扭曲的符文,符文瞬间亮起妖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