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那群养尊处优的权贵,早就将北境视作眼中钉。
那白雾分明是他们炼制禁忌法宝时遗落的祸患,如今放任其肆虐,不就是想借刀杀人,将我们这些异己势力一网打尽?"
他突然发出尖锐的冷笑,震得厅内烛火剧烈摇曳,"
两位大人若还心存侥幸,怕是要将全族老小都拖进万劫不复之地!
"
胡统勋的官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却仍强撑着辩解:"
萨米尔巫师这是何意?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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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
"
萨米尔猛地将法杖重重杵在地上,符文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当白雾将生灵吞噬,化作千万个怪物时,你们以为躲在城墙后就能高枕无忧?草原四股势力与柳大人的联军,本就不是你们能抗衡的,若是再加上白雾中无穷无尽的怪物。。。。。。"
他刻意停顿,苍老的声音压得极低,"
两位大人可知尸山血海四字如何写法?青州和冀州的白地,便是最好的注解。
"
曾德禄的玉带"
啪嗒"
一声坠落在地,他望着萨米尔面具下若隐若现的狞笑,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作为冀州豪族的嫡子,他太清楚家族的根基扎在何处——若冀州城破,那些世代经营的田庄、商号、坞堡,都将化为乌有。
即便带着印绶逃到朝廷,失去了根基的刺史,不过是无根浮萍。
胡统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锦缎衣袖下留下血痕。
青州胡氏传承数百年,族中子弟遍布官场与商界,若青州沦陷,整个家族都将万劫不复。
他突然想起方才影像中叶龙武被白雾吞噬的惨状,后背一阵发凉——连柳林的精锐都全军覆没,单凭青州和冀州,拿什么阻挡那恐怖的怪物?
"
你们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这场赌局上。
"
萨米尔缓缓收回法杖,符文的光芒渐渐黯淡,"
要么与我们并肩一战,要么等着被白雾碾成齑粉,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
"
风雪拍打着窗棂的声音骤然变大,仿佛在为巫师的话语做注脚。
阿骨打铁塔般的身躯猛地前倾,腰间九环大刀随着动作发出一连串嗡鸣,震得青砖缝隙里的霜花都簌簌坠落。
他浓眉倒竖,虎目圆睁,盯着两位刺史的眼神像极了饿狼锁定猎物,瓮声瓮气的嗓音里裹着草原罡风般的粗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