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养尊处优惯了,连几个高手都舍不得?老子的狼骑兵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仗,也没见你们心疼!
"
他猛地抽出大刀,刀锋在烛火下划出寒芒,吓得曾德禄后退撞到青铜香炉。
萨米尔拄着法杖缓缓起身,鹿皮大氅上的兽牙碰撞出细碎声响:"
柳大人的法子已是最稳妥的。
"
他苍老的声音带着蛊惑,"
若是连探查都不敢,等白雾彻底失控,你们的高手。。。。。。"
符文突然迸发出刺目红光,"
可就不是派出去那么简单了。
"
胡统勋和曾德禄僵在原地,青州冀州的繁华城池、世代经营的产业,此刻都化作白雾中扭曲的鬼影。
他们终于明白,比起可能陨落的高手,更可怕的是那遮天蔽日、能将一切吞噬的未知威胁。
胡统勋喉结滚动着,曾德禄捏着玉带的手指微微发白,两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钉在寒风中的两尊石像。
议事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唯有阿骨打把玩大刀的哗啦声,和萨米尔法杖符文的滋滋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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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忽而展眉轻笑,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让淡灰色气劲都柔和了几分:"
两位不必如此为难。
"
他屈指弹了弹扶手,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从容,"
我知晓冀青两州底蕴有限,培养金刚境强者不易。
"
话音未落,厅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胡统勋和曾德禄更是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
不过——"
柳林故意拖长尾音,掌心腾起一缕赤红火焰,在冷冽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妖异,"
我这血肉锻造术,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
火焰中隐约浮现出金属扭曲重塑的虚影,吓得苟撼山的犬耳"
唰"
地贴紧脑袋,"
以傀儡之身铸就金刚境战力,虽不及真人灵动,却不惧白雾侵蚀,正适合打头阵。
"
曾德禄险些踉跄上前,官服下摆扫翻了脚边的炭盆:"
柳大人此话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