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与安心。
“孩子,你终于来了。”大祭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万年了。”
蔺九凤一拳砸断了铁链,将大祭司从水牢中扶了出来。
他拿出干净的衣服,递给大祭司,又用神魔之力帮他清除身上的毒虫,修复受损的灵魂。
“大祭司,您叫什么名字?”蔺九凤轻声问道。
大祭司穿上干净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缓缓说道:“我叫宁致远。”
“宁致远?!”
蔺九凤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后退一步,对着宁致远深深地鞠了一躬,“您……您是人族九祖之一的宁致远?!”
宁致远笑着点了点头,扶起了蔺九凤:“没错,人族九祖,顾某之、楚相玉、将芒、白梦、司南、宇文启文、我宁致远、石小小,还有夫子,我们九人,当年一起歃血为盟,带领人族,对抗列仙与领袖的残暴统治。”
“可是……”蔺九凤有些疑惑:“您怎么会在这?书籍记载,当年您背回了仙门,可是后面呢?”
提到仙门,宁致远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起来。
他望着远方,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万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没错,我是被背回了仙门。”宁致远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无悔:“那一战,人族九祖倾巢而出,与列仙和领袖在维度战场的中央,展开了决战。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无数人族的英雄儿女,浴血奋战,前仆后继,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悲壮的战歌。”
“所有人都在浴血奋战,而我,却趁着他们大战正酣,吸引了列仙与领袖全部注意力的时候,偷偷潜入了维度战场的核心,将仙门背了回来。”
“仙门是通往仙界的唯一通道,控制了仙门,便控制了飞升的渠道。列仙与领袖一直垄断着仙门,不允许任何维度战场的生灵飞升仙界。他们将维度战场当成了自己的牧场,肆意奴役、屠杀维度战场的生灵,将他们的灵魂和血肉,当成自己修炼的养料。”
“我将仙门背回来,便是要打破他们的垄断,给维度战场的所有生灵,留下一条希望之路。只要仙门还在,只要我们还有人能够飞升仙界,就总有一天,能够推翻列仙与领袖的统治,能够让维度战场的生灵,过上自由、平等的生活。”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领袖勃然大怒。那一战结束后,人族战败,其他人战死的战死,失踪的失踪。领袖亲自出手,将我抓走,丢进了这维度监狱。他让泰坦族日夜折磨我,想让我说出仙门的下落,想让我屈服。”
“但我宁死不屈。”宁致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二十多万年了,他们用尽了各种酷刑,用尽了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但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天生拥有测算能力,能推演未来,便是凭此手段被称为人族大祭司,也是凭借这一天赋找到了被领袖们藏起来的仙门,被关进维度监狱后,我日夜推测,终于在不久前推测出会有人来救我们,果不其然,真让我等到了。”
蔺九凤看着宁致远,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敬佩。
他知道,宁致远看似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但他所做的事情,比任何一场胜利都更加重要,更加伟大。
“宁前辈,您受苦了。”蔺九凤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
“不苦。”宁致远笑着说道,拍了拍蔺九凤的肩膀:“只要能看到人族复兴,看到列仙与领袖被推翻,看到维度战场的生灵过上好日子,我受再多的苦,都值得。”
随后,蔺九凤一行人又先后救出了龙族老龙皇和凤凰族凤凰神。
龙族老龙皇被关押在一座火山牢笼中。
牢笼内,岩浆不断地翻滚、沸腾,温度高达数千度,足以融化钢铁。
老龙皇被铁链锁在岩浆中央的一根石柱上,他的身躯已经变得极其虚弱,原本金光闪闪的龙鳞,也变得暗淡无光,脱落了大半。
但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龙族特有的威严与骄傲。
当他得知蔺九凤救了他时,他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紧紧地握着蔺九凤的手,说道:“孩子,谢谢你!我是黄金大法师的父亲。等出去之后,我一定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率领整个龙族,听从你的调遣,共同对抗列仙与领袖!”
而凤凰神被关押的地方,则是一片极寒之地。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将一切都冻成了冰块。
这里的温度,低至零下数千度,连空气都被冻成了冰晶。
凤凰神被冰封在一块巨大的万年玄冰之中,玄冰之上,刻着无数压制凤凰涅槃的符文。
她的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蔺九凤用神魔之火融化了玄冰,将凤凰神救了出来。
凤凰神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袍,虽然面容憔悴,脸色苍白,但依旧难掩其高贵、圣洁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