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司马南笑着点了点头,拿起了画纸,把话埋在肚子里,并没有戳穿对方。
而另一头,小小忙里偷闲便会作画,突然感到小腹一阵疼痛,匆匆的离开了。
司马南路过看着小小房间里空无一人,便直接走了进去,没想到一个丫鬟居然也会画画,真是不可思议。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桌子上的一副画上,看起来是一幅水墨画,画风极具特色。
他走过去拿了起来,仔细打量了起来,画中的人物十分的传神,仿佛是活过来的,而那双眼睛却十分的清澈。
这与乌茹雪手上的那幅画极其相似,看来应该是小小所作,没想到那个女子竟如此卑劣,拿走了另一半的画作。
“公子!”
小小回来时,看到他在这里惊了一惊。
“这是你画的是吗?”司马南拿着画问道。
小小听他的语气,知道这位公子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所画的画作,也没有隐瞒,直接承认。
“这只是奴婢随便画的东西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乌小小转过身去,本想把那幅画直接撕毁,却没想到司马南抢了过去,瞧着她这幅惶恐的样子,似乎很着急。
“小小,真是奇怪,你一个府中的婢女怎么画出了这山水之间的景色,不是说从来都没有出去过吗?”
司马南好奇的问道,同时也在暗自怀疑这幅画作,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这是老爷告诉奴婢,如若不出去的话,那么就没有机会学习到外面的东西。”
小小回答道,神情有些拘谨慌张,明显一幅说谎的样子。
”哦,那你知道是谁教你这幅画的吗?”
”奴婢不知,是夫人亲口说的。”
小小回答道。
司马南听后,心中更是疑窦丛生,他看着手中的画,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另一头的慕承渊,受不了乌家四小姐的热情款待,早早带着惊蛰出府,到了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寻找着凤倾九的踪迹。
“王爷,后面好像有人跟踪咱们。”
惊蛰的触觉非常灵敏,对所有细微的动静都能够辨别的出来。他刚走进街市,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便停了下来,低声的说道。
”是谁?”
”应该是乌家的小姐吧,她的脚步轻盈,应该就是这附近。”
惊蛰肯定的回答道。
”她跟踪咱们?有什么企图?”
慕承渊皱了皱眉头,恐怕是乌家家主所为,看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