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命脚步一顿,缓慢回头,看向薇薇安,重新扬起微笑:“还有什么吗?”
棺材旁的薇薇安静默看了安命两秒。
最终还是忍不住出生感慨,竖起大拇指,“你真是有责任心啊,加油。”
安命为人谦逊:“应该的。”
——
安命揣着遗照到了楼上,但没去找拉恰。
拉恰对于尸体的形容是,剩下的腿骨、内脏、和其它不同期失踪案的其它人吻合。
让安命想起自己的故事,精神分析法。
相对的,安命也记得对应的怪谈,尸块。
二楼,因为主人沿着阳台的加建,位置要宽阔一些。
安命绕过人群,来到小房间,把相框掏出来,问:“你能说话吗?”
但相框里头的老人一声不吭,只是伴随着安命的问话,这老人的眼睛眯起来,在对着安命笑。
……刚刚不是被吓的动不了吗?
安命用粘着血的衣角擦了擦,果不其然看着老人的表情重新变得僵硬而怨恨。
“活着还是死的?”安命又问。
“看样子沟通不了,和红裙子显然不是一个等级的……那刚刚,其实是被红裙子吓到了吗?”
“也是,能沟通的鬼怪,本身就少点威慑的味道。”安命对着面前的相框下了个定义。
这种情况下,它算不上是对人生命的延续,更多的还是某种继承下来的,无意识东西。
但这对于安命来说,不算是个好消息。
如果有意识,那完全可以威胁恐吓,甚至动之以情,来预料它们会做什么。
但没意识,那就是凭借着生前残留下来的意识在活动。
安命又让血线出来试了试,红色的丝线一点点缠绕着,直到遗像的脸上也同样出现勒痕,老人瞪大了眼睛,似乎准备嘶吼什么。
安命及时叫停。
看样子,它同样也在害怕血线。它们之间也有着实力或者位阶的差别。
安命猜了猜原因。
因为遗像并非出自安命之手。
——而是尸块。
因为老人生前被植入了医院内污染的器官,在怪谈成真后,就被尸块所感染。
安命没什么愧疚心。
她从前和谢密开玩笑。
她问,“如果我们恋爱,你会开收据吗?为了方便退货。”
“或许是发票,方便退税,”谢密说。
现在看看压根不是玩笑啊。
如果不是安命是女主,或许她也是别人体内的其中一个器官。
安命的心更沉了。
荒星的烂谁混谁知道。
现在白雾还在扩散,没准什么时候就扯出桩大案,而这种进程完全不受控制,更别说已经有势力对此展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