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觉得她肯定会想听这类话的,但……结果她却抵制不住地笑起来,一直笑得伏到了桌上,抬手指着宁飞羽,道:“太假了!”
宁飞羽一脸委屈,“我这可是酒后吐真言,再真不过了。”
宋夏眠笑得更厉害了,“拉倒吧,能自己说出这句话来的人,肯定根本没醉。”又回头向林震道,“他装醉隐藏实力呢,不能放过他。”
林震有点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宁飞羽没喝醉,但看起来,宋夏眠倒好像是真醉了。
宁飞羽也笑起来,装模作样地讨了饶。几人又说了几句玩笑话,便结账准备回去。
自己人喝酒么,就图个高兴,哪还真的非喝趴下不可?
再说了,继续喝的话,第一个趴下的肯定是宋夏眠啊。两个男人把个女孩子喝倒了,算什么事嘛?
林震和宁飞羽都喝了酒,当然不能开车回去了。
三人就在饭店门口等出租。
宋夏眠的确是喝多了,脚下有点飘,下台阶都是林震扶着的。
宁飞羽正要取笑几句,林震就把人往他那边一推,“照看一下。”
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跑了。
宁飞羽扶住宋夏眠,皱起眉,“搞什么?内急吗?”
“抓人去了。”宋夏眠说。
她是喝多了,但神智还没有完全迷糊。就算之前没有发现,林震这一跑,她也注意到了。
有人躲在暗处偷拍。
看起来这次还真有人非要把她整倒不可呢。宋夏眠咧了咧嘴,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抓什么人?”宁飞羽问,一面四处张望了一下。
但没过多久,就看到林震孤身一人回来了。
宁飞羽顿时就明白了,不由皱了一下眉,“人呢?”
林震说:“在后面的巷子里,被我套头打了一顿,没半小时醒不来。”
宁飞羽咧了咧嘴,“你……就不怕打错人?”
“错不了。”林震掏出一个相机递给他看。
宁飞羽翻了翻,果然有不少宋夏眠的照片。不单是刚刚从饭店走出来的,还有一些别的地方的,看起来那人至少跟了宋夏眠好几天了。
但这些都是在公众场合的偷拍,不算侵犯*,也不能像下午那样把人拎去派出所。所以林震就干脆直接打人了。
宁飞羽看着那些照片,道:“你确定那人半小时之内醒不来?”
“嗯,我手下有分寸。”
“没有人发现?”
“他自己选了个阴暗的角落蹲着,半个人都没有。哦,我还顺手把他身上掏了个干净。就算有人看到,大概也会以为是抢劫吧。”
宁飞羽斜他一眼,啧啧嘴。“都说部队是正气阳刚的地方,你小子怎么还学坏了?够阴啊。”
林震咧了咧嘴,他执行的那些任务,更阴的都有。这还是他刚回地方上又要去上学,不太想惹麻烦呢。
宋夏眠也凑过来,鼓着腮帮道:“就该把人抓回去,上满清十大酷刑,老虎凳!拨指甲!让他交待到底是谁让他干的。”
林震和宁飞羽不约而同地一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