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银针所伤?否则伤口会这么狗血得雷同么?
你问她为什么记得这么仔细?
好吧,其实——
那天她实在是抵不住诱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爱妃,本王现在没有精力伺候你。难道——你又要对本王用强的么?”
见着顾小穿毫无羞耻感地扒开他的衣服,他无力反抗,更是懒得反抗,偶尔被这女人反调戏一下也不错。
顾小穿却是满头黑线——
这人真是,都已经这样了,还色心不改!
色字头上一把刀!
现在刀都插他心口上了,还有心情跟她调笑,她真的是服了他了!
殊不知,况茗轩此番调笑,只是为了让她安心。她眼里的焦急,他自是能明白。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身后的女人为他担心。
但在顾小穿眼里,这人的行为就是典型的死性不改!
也不再理会他,顾小穿直接从自己的百宝袋里掏出磁石,对准银针就吸了起来。
“啊——”
况茗轩突然惨叫了一声,吓得顾小穿马上止住了动作。
“怎么了?”
为什么她感觉到有阻力,这根银针不似王员外身上那根这么好吸出来呢。
难道这就是活人与死人的区别么?
“这根银针与你上次见过的那根不同。好像——”
被疼得龇牙咧嘴,况茗轩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接着说道:
“好像末端有倒刺。勾住了我的心脏。”
这下,顾小穿更是不敢乱动了,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了况茗轩的命。
可是看他疼成了这样,顾小穿突然觉得要是不把银针给弄出来,他时刻都会挂掉的样子。
“那怎么办?”
“没事,冷颜去叫大夫了。大夫一会儿就到。”
大夫?能有用么?这个样子的伤势,看来是需要手术的啊!
这在心脏上做手术,也不知道这落后的古代有没有这么先进的医术。
但是尽管焦急,顾小穿也不敢轻举乱动,她只会一些急救知识,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
现在看来,也只能等大夫来了。不过他要是晕了过去,她倒是不介意给他进行人工呼吸——
她握住了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她突然就想这么做。
可是,顾小穿却感觉到他的手渐渐开始冰凉,气息也越来越不平稳。
“况茗轩?”
“恩。”
意识迷糊的他,恍惚中听见他的呼喊,吃力地应了声。
“你可别睡,老娘还有事问你呢!”
其实,她是怕,他一睡就不醒。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心里在乎,但是却嘴硬地永远不肯承认。
“什么——事?”
他现在,很累,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你说,那天晚上我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虽然她直觉两人应该没有滚床单,但是况茗轩那日的话说得那番暧昧,而且她又没经历过床笫之事,实在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