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在心里补充一句,至少现在很好,至少——
是以最美的姿态活在这个世上。
“劫走你娘的——是我母后。”
“你母后?她劫我娘回去做什么?”
虽说心里早有这种猜测,但是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西太后,顾小穿只觉得——
此人多半有病!
将她娘关在天牢里十几年,好不容易她将她娘救出来了,西太后没有阻拦,人救回去了,床都还没睡热乎,就给劫走了,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也不知,我进宫之后,就将你娘救出来了,母后也没多说为何劫走你娘。”
“这么简单?”
难道就没有什么曲折,直接就把人给救走了?!
难不成这个西太后后真是每天吃饱了撑了,只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么?!
“恩。”
没有一刻迟疑地,况茗轩点了点头。
确实很简单,原本他都动了如果母后不肯放人那他就采取非常手段的念头,但却没想到母后根本就没有为难他就将人给放了。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母后将柳如璟抓走,肯定不仅是为了让她服下清颜丹这么简单。要是这样,只需在
王府就能做到,根本没必要将人劫走。
也许,两人有过交谈或者其他,但是关于谈话的内容,母后和柳如璟一定都会三缄其口。
这其中的秘密,肯定与顾小穿有关,不然母后怎么会期待这顾小穿将柳如璟救回——
从况茗轩快速转动的眼珠中,顾小穿可以看出况茗轩对自己有事隐瞒。
但是,他既然决心隐瞒的事情,自己就算再追问也得不到结果,所以顾小穿只能悻悻地又回了马车里。
天色渐渐亮了,很快又黑下来了。
昼夜交替,马不停蹄,几人艰难地在马车上度过了三天。
路途比想象的遥远,又多了一个人分享食物,很快,车上的干粮就没有了。
四人只得下了马车,找了一个驿站补给食物,顺便好好休息一下。
在马车之上一路颠簸,顾小穿现在是全身酸痛,唐糖和白芷卉更是脸色苍白,虚弱的不行。
而况茗轩,因为本来就有伤在身,又是几天的不眠不休,此刻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地,已经靠近岳罗国,只需再赶半天的路就可以到达。
虽然急着去救温瑜,但是,至少几人都要保持最佳的状态,才能有更大的把握将温瑜成功救回。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见着几人穿着华贵,原本招呼着其他桌客人的小二立马狗腿地跑了过来,开始接待她们。
“来四间上房,再找一个上好的包间,将店里的招牌菜都送来。”
财大气粗的况茗轩,一提要求,那肯定要的都是最好的东西。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只有三间上房了。”
小二对着几人点头哈腰,说话也是小心翼翼。
“那就三间吧——”
轻车熟路地提完要求,况茗轩将一锭碎银子塞到了小二手里,小二立马屁颠屁颠地去为几人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