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顾小穿这个女人,更会随时要了他的命——
可怜他的徒弟,只看见美色当前,完全不知道危险将近——
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孩子,都不是他该亲临得人物——
“对了,你的儿子呢?我的徒孙呢?为师好不容易他治好他,你可别说你把他给弄丢了”
虽然溫瑜这孩子是个危险人物,但是却是个继承他衣钵的好苗子,比况茗轩这一心扑在江山美人伤的好多了——
但是回来后就没见过溫瑜的影子——
“他不是我儿子,也不是你徒孙——”
什么儿子?要是是他儿子,他才不会让自己儿子出这么多事,他可比羽泽那坑货强多了——
“不是你儿子!”
听见自家徒弟的话,玄机子几乎是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指着况茗轩的鼻子酒开始数落起来:
“那就是顾小穿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居然帮别人养儿子!你这个男人也够窝囊的,我怎么会又你这么个傻徒弟!”
玄机子气得胡子眉毛都在抖,什么叫恨铁不成钢,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他的徒弟已经被这个女人迷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哪里还在乎自己头上的这顶绿帽子——
“师父,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就不能稳重点听我说么?”
抹了一把冷汗,况茗轩将玄机子重新按回凳子上,才讲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你早说嘛,这样就可以直接收做徒弟,做你的小师弟了——"
孩子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现在是他得徒弟,看谁还敢动他一根汗毛!
早说?
他也想说,师父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么?他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师父劈头盖脸地一阵数落——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小徒弟去哪了,该不会你怕有人跟你争宠,把他给藏起来了吧?”
已经被自家师父黑得连话都不想说,况茗轩指了指床,便坐在桌前喝起了茶,再也不去理会这个老顽童。
“在哪在哪?”
这么敷衍的一指,玄机子却是看出了玄机,被子里下可不就多出来了一坨——
玄机子一个激动,直接跳了过去,一把就掀开了顾小穿的被子——
“师父,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的被子是不
能随便掀的么?”
实在是不想看见自己师父这般弱智的模样,况茗轩是扶额狂汗不止——
就算是自己师父,那也是男女有别的好么,哪个男的会直接掀一个女人的被子——
看见窝在顾小穿怀里睡得香甜的温瑜,玄机子也懒得再理况茗轩,直接抱起温瑜就走了出去。
摆明了刚刚他被自己的徒弟嫌弃自己没有女人——
他才不想有女人好么,女人简直就是麻烦,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一张熟悉的脸,玄机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