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要拼尽全力才能成功,可是有些好运的人却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行——
“行了,别吃了——”
将手中已经啃光的鸭腿骨头丢掉,顾小穿抱着小黑,顺手带上两朵花就往马车那边走去。
反正她现在也是修为大增,想变什么就能变出什么来,不需要每次都大费周章地为小黑保存花了——
“你们还没找到小黑么,怎么还没过来,为师都要饿死了——”
还没走到马车那边,就听到了玄机子焦躁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这一堆吃货,还真的是难以应对——
“真是的,这么久不上马车,还想不想听那老婆子的脸是怎么回事了——”
顾小穿和况茗轩刚坐上马车,玄机子就迫不及待地催促着车夫赶快将车架走——
顾小穿一时语塞,貌似这个样子,不是玄机子想要和自己说故事,而是想早点回去吃宵夜了吧——
但是,要是现在拆穿玄机子,以这个老顽童的性格,肯定什么都不想被跟自己说了,所以,顾小穿还是选择附和着玄机子的话说下去:
“怎么会不想听呢,前辈你说——”
要足了面子之后,玄机子才一摸他花白的胡子开始跟顾小穿说了起来:
“这个金丝冰蚕本来是要在宿主体内待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能与宿主融合忽然,为宿主所用。只是现在被你这么一打乱,那老婆子肯定是将金丝冰蚕身上的至阳之气引渡到了自己身上。但是她本来自身体内已经有了一条金丝冰蚕,两者之间的阳刚之气一冲突,肯定会发生剧烈冲击——”
“冲击?就是之前听到的爆炸声么?”
想到之前突然从车厢里传出来的爆炸声,顾小穿就觉得惊魂未定——
“不然呢?”
白了顾小穿一眼,玄机子对顾小穿的智商给予了深深的鄙视——
“她一定是强行将那阳刚之气引到自身,必定遭到了体内金丝冰蚕的抗拒,两者相冲才会烧伤的。还真是可惜了那保养了几十年的脸蛋,就这么毁了。不过她也不用这么自卑吧,
我在意的又不是她的容貌——”
“那你在意她什么?”
况茗轩突然八卦地围了过去,等着玄机子的下文——
“我——我——”
被这么一问,玄机子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开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为师当然什么都没说,你这小子欠揍了是吧——”
知道玄机子只是吓唬吓唬自己,况茗轩自然是毫无畏惧地继续火上浇油——
“师父你别口是心非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看你看,师父你这么激动,摆明了是心事被拆穿气急败坏啊,太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了——”
“小子,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玄机子哪里会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知道解释不清楚,干脆直接转移了话题——
“什么事?”
以为玄机子要说些什么大事,或者是关于顾小穿的,况茗轩连忙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