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很想活下来,能看着她幸福地生活,即使——
是和别人在一起——
但是只要她幸福,那就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
不知为何,他一直有预感,她这么一走,当自己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所以到最后,他连看着她走远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自己先行离开——
现在既然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最后留给她的,还是那个飘逸潇洒的背影——
“丫头,你还舍不得走吗?还在回味些什么?”
摸了摸自己的唇,看着羽泽的马车渐渐远去,顾小穿的心里五味陈杂,直到玄机子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前辈,你怎么来了?”
难道刚才的场景都被玄机子看见了?
要是玄机子将这事告诉况茗轩,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一直不喜欢因为误会将两人分开,要是况茗轩和她之间要是再有些什么误会,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还不是看你半天都没回来,怕你出些什么事我才来看看,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着——”
对于顾小穿太过于旺盛的桃花运,玄机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替他徒弟哀悼着——
竞争对手太多太强劲,徒弟你还不努力,难道是打定主意要以师父为榜样打一辈子的光棍么?
顾小穿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默默地上了马车。
这个时候,越是解释,就越是可疑——
而且,对于羽泽的那个吻,她真的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这个问题,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
“对了,你的白金蛇王呢?”
突然的沉默让玄机子很是无聊,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条好玩的小蛇。
“在我袖子里啊——”
将自己的袖子拉扯开,顾小穿将睡得正香的小黑展示给了玄机子看。
“你就这么把它放着?”
这么好玩的一个东西,居然让顾小穿这么随便的对待,还不如跟着自己呢——
“不然呢?”
玄机子不满的眼神她自然是能看出来,只是,这是一条蛇,想让她怎么好好放——
放到包袱中么?
她怕自己在包袱里找东西的时候惊扰了它的美梦——
要是不小心被它咬了一口,那自己就玩完了——
还是说,要让自己招摇地把它给缠在脖子上炫富——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已经醉了——
“你这个傻丫头,要是哪一天你猛一甩袖子将她弄掉了呢?我来教你怎么弄,它不会咬我吧——”
本来手已经伸到了顾小穿的袖子里,但是想起这条蛇可是带着剧毒,玄机子连忙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