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阳郡主突然觉得自己跟着前来,只是个看热闹的。
比起那褚朝月,自己反倒显得很无用。
叶梓萱看向她道,“上回郡主前来,那些人自然也知晓了你的身份,我在公堂上闹了一番,你出现一下,他们便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我做什么?”
“你想让我明面上护着你?”尚阳郡主顿时找到了自己的能做的。
叶梓萱点头,“是,可要有劳郡主护我周全了。”
“好。”尚阳郡主乐呵呵地答应道,“我明儿个一早便入城。”
“好。”叶梓萱应道。
皇甫默打了个哈欠,“我要去睡了,热闹明儿个再继续吧。”
“那各自散去吧。”叶梓萱起身,便要离开。
嵇蘅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我有话要与你说。”
“啊?”叶梓萱一怔。
他压低声音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立家的秘密?”
“好。”叶梓萱欣然答应。
凌墨燃起身便走了。
皇甫默连忙拽着尚阳郡主离去。
叶梓萱便与嵇蘅去了里头的花厅内。
鲁牧尘自然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嵇蘅看向她道,“立家的事儿,你了解多少?”
“大概。”叶梓萱直言道,“只知晓立家如今的大奶奶与旬二太太乃是表姐妹。”
“嗯。”嵇蘅又说道,“其实这旬二太太呢,乃是立家大老爷的外室之女。”
“什么?”叶梓萱惊讶不已。
“那外室去的早,立大老爷便将她送去了张家大太太的娘家付家。”嵇蘅低声道,“正好,这付家的大太太刚生的幺女生了一场大病,夭折了。”
“哦,怪不得呢。”叶梓萱低声道,“所以,立大老爷是许了付家什么好处?”
“是拿捏住了付家的把柄。”他直言道,“如此,付家也不敢不从啊。”
“这立大老爷倒是个狠角色啊。”叶梓萱忍不住道。
“这下子,你便清楚,为何旬二太太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吧?”他说道。
“嗯。”叶梓萱点头道,“那她与那人呢?”
“你是说,原本给旬子络定亲的人?”嵇蘅低声道。
“是。”叶梓萱点头道。
“那个人,与旬二太太乃是青梅竹马。”他随即说道,“表兄妹。”
“还真是复杂。”叶梓萱忍不住道,“那他是……”
“他是张家的人。”嵇蘅直言道,“不过呢,乃是张家二房的长子,张家当初分家,如今在张家老宅的乃是长房,其余的都出去自立门户了。”
“这是为了防止,兄弟相残。”叶梓萱忍不住道。
“终归还是……”嵇蘅感叹道,“你瞧瞧,不过是一个小镇子,都免不了这样的争斗,更何况京城里头呢?”
“是啊。”叶梓萱轻声道,“此事儿,旬二太太可知晓?”
“她是不知道的。”嵇蘅直言道,“这付大太太对她不亲近,自幼便将她养在了付老太太那,付老太太反倒对她有几分地真心,只可惜在她出阁之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