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义南,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你,救你们。”
“你……”方义南不可置信,“你究竟……”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方明典深受蛊毒之痛,若不及时逼出蛊毒,他将命不久矣。
你,想不想救他?”
读心?方义南多了些惊恐。
方明典的事情没有第三人知道,方才他也没有想那件事儿,迟念竟……
难道,她真的如传言那般厉害?
“我厉不厉害你试过便知,不过我帮人是有条件的。”
迟念起身拍拍身上的灰,随后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个条件?”方义南皱了皱眉,“你好贪心!”
“是吗?”迟念动了动自己的三根手指,“可我觉得很值啊。
不仅能救回方明典,还能帮你和那几个方家的高手解毒,哪里贪心了?”
“你……”方义南瞪大眼睛,良久,他看向围住迟念的几人,“退下!”
“家主!她有妖法,我们不能离开您!”是方才那个跌跪在地的方家高手。
“义崇!”方义南眸中带了些狠厉。
家主威严一出,饶是方义崇再不情愿,也只能带着兄弟们后退。
就在他们要推出去时,迟念出了声。
“方义崇!你留下!”
方义崇瞪她一眼,并不理,仍想屋外走。
就在他即将踏出去的一刹,一根傀儡线缠住他的腰,将人拽了回来。
“阿迟让你留是有好处要给你,知道不?瞪人?谁不会?”丹缇连续白他好几眼,这才拉紧手中的傀儡线,将人绑坐到了椅子上。
“大哥!”见状,旁的一个年轻人又要上来救人。
却被方义南喝住了。
“出去!”
方义南瞪着他,“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年轻人虽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一阵脚步声后,客厅便只剩下方义南、方义崇与迟念几人。
“展示你的实力。”方义南开门见山。
他知道迟念的目的。
“你同意让我除掉他身上的蛊?你不怕我害死他?”迟念缓缓走到方义崇身边,目光却紧盯着方义南寸步不离。
方义南冷冷看着方义崇,“义崇,她有法子驱蛊,你让她试试。”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在方义南眼中,面前之人远远比不上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