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可以逃避责任的完美理由,”迟念转向李帽,“我想,这应该和祭祀的方式有关。”
“方式?”明乐也盯住李帽,“帽子哥,你是银水村的村民,你应该知道吧?”
被点名的李帽还沉浸在迟念的“故事”中呢。
他在心里感叹,这位名为“迟念”的大师既能看出他的过去,又能算出银水村七年前发生过洗劫,确实有些本事。
“帽子哥?”见对方没声儿,明乐又喊了一声。
李帽这才回神。
但这次,他没有沉默。
“祭祀只有被圣女选中的人才有资格参加,除了他们和祭品,没人知道祭祀的方式。”
“也对,”明乐点了点头,“处理背叛者必定是隐蔽而残忍。
那些信徒肯定不会泄露机密,至于那些背叛者,是没法儿活着出来。”
说完这句话,他忽又猛地盯住李帽,“你是从银水村逃出来的?”
听到明乐的问题,明喜和陆玖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银水村分为牺牲品和护持者,护持者忠实,那么,逃离出来的必定是牺牲品。
可……李帽和自己女儿是怎么从圣女手中逃出来的?
察觉到几人的目光,李帽毫不避讳:“若要二选一,我应是护持者。”
此话一出,车内更加安静。
尤其是坐在后面的陆玖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本以为遇到了好心司机,没想到这好心司机竟是圣女教的人,更要命的是,他们刚刚还交了那么多底。
真真是自投罗网!
三人对视几眼,决定先下手为强。
可,就在他们调动傀儡和人偶时,李帽竟笑了。
他弯着嘴角,语气十分轻快,“我伪装得很成功,所以成功逃了。”
伪装?
明喜和陆玖对视一眼,手中动作皆是一顿。
“我懂了!”陆玖一拍脑门儿,“怪不得刚才你一再试探我们是不是参拜者,原来你是害怕被发现!”
“你不让我们求助村民也是提醒我们!”明喜下了结论,“你是好人!”
“你们说得不错,逃出来以后我一直极力避免和银水村信徒接触,就是害怕被发现。”
“嘿呀早说呀!”陆玖心里一松,“差点儿就把你当成坏人了!”
“就是!”明喜悄悄把自己的傀儡按回去,“下次说话可不许大喘气儿了!”
不同于二人的轻松,冷眼旁观的明乐却是怀疑不减。
人性复杂,不可能仅根据信教与否判定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