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儿是老爷子心底的痛处,不会出错。”
迟念与丹缇对视一眼,才继续问李涛道:“她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五年前。”
“你仔细回忆一下,她离开的时候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儿?”
“没有发生奇怪的事儿,”李涛低声喃喃,“是我逼她离开的。”
“你逼走她的?可你刚刚还说是她自己消失的。”
“没错,是她自己消失的,”李涛苦笑,“在我们吵架之后。
当时我染了赌,赢了一回两回之后开心的不得了。
可是后来,我开始输了。
我把赢来的钱输光了,把家里的积蓄输光了,然后我开始贷款。
借钱就像雪滚球,越滚越大,我还不上,被人找上了门儿。
他们砸了我家,狠狠打了我一顿,说如果我还不上钱就卸了我的胳膊。
他们临走的时候,我媳妇儿回来了。
知道我赌博,我媳妇儿气得跟我吵了一架,可她原谅了我,她答应帮我一起还钱。
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大笔钱帮我堵上了窟窿。
还了钱是好事儿,我该高兴的,可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不知道那些钱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我怕那些钱不干净。
甚至邻居们也传开了风言风语,每次见到我,她们看我的眼神儿都……我宁愿她们觉得我是个赌鬼也不想她们那么想我媳妇儿!
可是……连我自己都那么想。”
听到这里,迟念皱起了眉。
长生炉手握财富,拿出一笔钱不过是九牛一毛,除了旧些脏些,哪儿会不干净?
可这话,她没法儿明说。
思来想去,她只好换了种人间常用的说法。
“你也觉得她背叛了你?你没有跟她沟通吗?”
“我问了!”李涛低吼着,“可是她在撒谎!
她说是找朋友借的,可她的人际关系我一清二楚,别说富贵朋友,普通朋友她都没有!
可是一夕之间,她竟从所谓的朋友那里借来了那么多钱!你说,我不该起疑心吗?”
“唉!”迟念幽幽叹了口气。
以自己所知道的条件去推想倒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长生炉成员向来守口如瓶,不可能泄露半分。
她接着问,“后来呢?她为何离开?”
“我……”李涛神色痛苦,“是我,是我不成气候。
我没有戒掉赌,又欠了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