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人在意他说的话。
将梅德和女孩儿带走,警察继续观察案发现场。
啪嗒——
忽地,一滴不知从何处来的水落在了地上。
警察抬头看去,面前是白色的墙和空空如也的天花板。
他皱了皱眉,转身离去。
直至屋子重归黑暗,白墙边两个身影逐渐浮现。
女孩儿瘫倒在地,本在无声哭泣的她慢慢低声啜泣,转而失声大哭。
亲眼看着“自己”被害,她的心理几近崩溃。
拳头紧攥,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她强撑着才没有发出声音。
现在危机解除,她终于能发泄一番。
看着可怜的女孩儿,迟念蹲下来轻轻安抚着她。
“别怕,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女孩儿猛地抱住迟念。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迟念,像抱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良久,女孩儿终于冷静了一些。
她抽泣着站起身子,“姐姐,谢谢你。”
“不客气。”
“姐姐,你……”女孩儿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是来救我的神吗?”
迟念摇了摇头,“我还不是。”
“那你是……”
“我们是来阻止梅德害人的,顺便,找个东西。”
迟念看了眼楼下。
梅德在远去,那根绑在小何脚踝上的银线也在慢慢远去。
她得追上去才行。
“刚才帮你的人叫做丹缇,现在正被送往市医院。
我帮你隐身,你去把他替回来,顺便告诉他让他顺着银线找我。”
迟念顿了顿。
“还有,警察问你的时候不要提起我们两个。”
“我明白!”女孩儿擦掉眼泪,“这间屋子,只有我和想害我的变态!”
迟念满意地点了点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