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算算秋元明现在在做什么,好验证一下我闻的对不对!”
“算过了,秋元明正处于生命垂危的状态。”
闻言,丹缇立刻了然。
“你也看出他不是秋元明了?”
“不是看出,是猜测。”
随即,阿迟将自己的怀疑尽数告诉了丹缇。
听完之后,丹缇眉头紧锁,“你眼中的他竟是秋元明本人?可你我明知,他绝不是秋元明!”
“秋元明是有功德之人,不会惧怕业火。
这可这个秋元明却对业火十分忌惮,所以你闻到的十分正确,他是恶魂。”
“我就说!”丹缇颇为臭屁,“我对食……啊不,恶魂!
我对恶魂敏感得很,绝不会闻错!
可是,他既害怕业火,又为何会对业火生出渴望?”
“他将业火当成了宝物,”阿迟缓缓道:“你还记得他看到业火时说了什么吗?
他说业火不属于人间的火焰。
人对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充满渴望,在他们眼中,这就是宝物。”
“就像阴阳眼?”
阿迟一怔,“阴阳眼?”
“对啊,”丹缇却觉得理所当然,“阴阳眼在人间十分稀有,自然算得上是宝物。
否则秋元成和那个什么玉也不会为了阴阳眼大打出手。”
阿迟茅塞顿开。
这个假的秋元明是为了夺去业火!
不!
不对!
几乎立刻,阿迟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她和丹缇是临时过来,假秋元明不可能提前得知此消息。
那么他在这里是为了……另一件宝物!
阴阳眼!
虽未见到真正的秋元明,但秋元明在这个村子里无疑!
假秋元明在等秋元明出现!
难道……他是秋元成?
可若他是秋元成,为何不主动出击杀人取眼,反而假扮秋元明等在此处?
阿迟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村子里有太多疑点,仅凭她目前所知根本无法看到真相。
“丹缇,”阿迟偏头看向对方,“假秋元明的身份实在奇怪,我们一步一步来,先摸清楚这个宅子吧。”
“我正有此意!”丹缇道:“阿迟,这宅子着实奇怪。
整个村子都漫着阴气,唯独这宅子干干净净,着实令人生疑。
我想,定是有人用法子将这里的阴气遮住了。”
“秋元明?”
丹缇点头,“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