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安静,接着,是大如雷声的哄笑。
周围人再次笑着议论起来,只不过这次议论的,是周海的天真和愚蠢。
就连小方都掩嘴轻笑,“好熟悉的话,几乎每个人初来时都要说,可我就是听不腻。”
周海眉头微皱,“你……”
“够了!”周湖终于无法忍受,大吼道:“她已将话说到了这份儿上,你还不明白吗?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她裙下之臣,你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臣服于她,最终成为她的奴隶。
你们醒醒,不要对她抱有幻想了!”
【周湖好清楚啊,看样子他早就知道小方的存在了。】
【感情这小子之前都是装的?】
【也许这幅画本来是周湖的,但是他为了害自己的弟弟,把画给了周海?可他又为啥请大师救人?】
【这瓜吃的,让我找不着南北了。】
【周湖嫌疑实在太大了。】
不止水友们怀疑,想起事情经过的周天也对周湖生出了怀疑。
他狐疑地打量周湖,“你好像对这里的事情很清楚?刚才小方又护着你……你们早就认识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许是无法继续隐瞒,又许是为了让周天周海迷途知返,周湖攥紧拳头点了头。
“是,我和她在三年前就认识了。
至于如何认识,”周海看着周天,“你应该清楚。
色与梦。
那不止是你和她认识的方式,也是她和所有人认识的方式。”
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周天气得脑袋瓜子嗡嗡地响。
就算他不在乎小方和其他人,可他在乎小方和自己的儿子,还是两个!
但周湖没有给他发怒的机会。
周湖黑着几乎能滴出墨来的脸死死盯着小方。
“三年前我遇到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遇,那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成了一飞冲天,败了便只能继续蛰伏。
我很重视那个机会,但它并不独属于我。
我的竞争对手很强,我们斗得难舍难分。
斗着斗着,我们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成为了朋友。
也因此,我对他本人放下了防备。
有一次我们约在一起吃饭,酒过三巡,他送了我一副画。
他说那画是赝品,不值钱,只图个好看。我虽不想要,但他实在热情,我便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