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快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这可是要裱起来警告那些不安分的女子的,不能出错!”
众人哄笑着上前去看,纷纷满意地鼓起了掌。
“好看好看!画的真像!”
“是不是该把咱们也画进去?我们可是见证人呀!”
“画你?画上你个糙老爷们岂不是毁了这幅画?”
“就是!这画上只有周寡妇一人,我们看了还能……嘿嘿,有了你谁会再看这幅画?”
“就是就是!”
一阵讨论之后,众人竟将那画裱好挂了起来。
“熟悉吗?”小方缓缓走至那画前,轻轻抚摸画中之人。
“她是……”周湖眉头紧锁。
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他不敢说出口。
“没错,”小方笑着,“那就是我。”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周湖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说出口却是:“能不能救救我妈?她在这里死,现实中应该也会死吧?
还有我爸和弟弟,请你放了他们吧。”
小方视若无睹,只继续道:“当年我被卖到方家冲洗喜。
可惜的是我们刚拜完堂他就去世了,也因此,我被冠上了扫把星的名号。
婆家谩骂,娘家不接受,新婚之夜我被赶出房间,被安排在了柴房。
后来我的亲人们相继去世,只有我一人活在此处,顶着一个寡妇的名头活着。
但他们没肯放过我。
因为我的容貌,他们对我产生了邪念,做得最过火的一个是村长的儿子。
他半夜爬我墙头,言语侮辱我、行为欺负我,可我却无可奈何。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拼死保住自己。
他见我性子烈,便污蔑我勾引人,并刻意放大谣言,给我打上了荡妇的标签。
就这样,我被他们塞到猪笼里,投了河。
甚至,他们专门请了画师记录下我被投河时的模样,还将这幅画挂在村子里,让女人们以我为诫。
我是冤死的。
由于怨气重,我进入到了这幅画中,我要报仇。
那些臭男人想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但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入梦中将他们勾引到画中,在画中,我把他们变成了具具只屈服于我的白骨。
我要他们永远保持那种丑恶的嘴脸,以此提醒我时刻对男人保持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