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的考试,直接位列上舍第三。
若是老童生也就罢了。
鲸卿才多大?
十一岁?
位列第三,按照上舍的惯例,前十都有很大机会取中,前五不说十拿九稳,起码也是十拿八稳。
鲸卿今岁要一举取中秀才?
自己呢?
自己在书院读书四年了,上舍近三十人中,每一次也就十多名,距离前十有些距离。
也就意味着自己想要直接取中不太稳妥。
鲸卿这样的人,在自己看来就是完美的,也是自己闲暇畅想的,奈何,人和人不一样。
“润焕兄,童试未有结果,一切难料。”
秦钟摇摇头。
对于一次取中,自己有信心,然而,终究只是信心。
“我相信鲸卿你可以一次取中。”
晁盘亦是摇摇头。
“哈哈,果然一次取中,到时候,我请上舍同窗一起城中吃酒。”
“也从花满楼请来花魁小娘子亲自弹琴奏乐助兴。”
秦钟莞尔。
“鲸卿!”
“这我可就记下了。”
“若是我考试不顺利,怕是三四月份就要回书院了,到时候等你的结果。”
晁盘深深颔首。
去岁,自己入上舍,名次很是靠后,便是没有回去参加考试,回去也是无用。
历经一年,进益不少,位列十多名,完全可以试试的。
“润焕兄,一切未定,当有信心。”
“说不得今年你们永清之地的考试之人不多,机会就大了。”
“若是考试之题很熟悉,直接就成了。”
秦钟拱手一礼。
举业考试是靠实力,却也有运气的存在。
万一考试时候遇到的题目平日里做过类似的,就占便宜了。
万一考试的时候,参考之人很少,录取可能就加大了。
万一写的一手好字被考官欣赏了,再加上文章不差,也可被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