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奇的声音莫名的颤抖。
手中长剑逼退了最近的攻击力。
秦暮栩深深的看知暖一眼,夜色未散,好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
时间却已然不多,他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掌心近乎滚烫的已经不知道是汗还是血偿。
这一刻,知暖似乎从他那双一直都满是笑意的桃花眼中,看到了近乎绝望与死亡的意味。
仅剩的北溱士兵已经全部散开,混迹于西横兵之中撄。
这样的战略分明无异于送羊入虎口,而他们这些人在最接近死亡的前一刻。
却带着一种近乎血色的从容。
“万人同**,何足快哉!”
好像回到了那个快意风流的秦小侯爷的模样。
随着这一声出口,秦暮栩手中飞出一物。
这一夜已经快要接近天明,距离第二天的日出,大约也不过是半刻的时间。
而就在这最后一刻的夜色浓重里,一声巨响乍破人群。
火光一瞬间窜起,随之四处飞溅的,是横飞的血肉,还有尚未彻底嚎哭出声的惊呼。
知暖被他紧紧护在怀中,也几乎被这声音震破耳膜。
而这,紧紧是一个开始。
似乎是听到这一声的乍起,被炸的血肉横起的西横兵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
伤残众多的北溱士兵,却已经站在自己的方位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点燃手中的火焰,夜空被这火光照亮。
照亮的是他们奔向的死亡。
国难之前无生死!
他们拿在手中的火光,还没有半刻迟疑的落在了地上。
被点亮的磷粉,此刻明亮的有些刺眼。
这下面的东西,会带着他们回家。
会将所有的敌兵全部都留下。
“啊栩!”
知暖此刻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图。
难怪!
难怪这样从容镇定!
早知道不能阻拦住扶留的大军压境,早知道一切都走到难以控制的局面。
所有早早的就准备好了。
“早就叫你走的!”
秦暮栩的声音有些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