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定是江昭良让人送来的,江淮心头欣慰,长姐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缺,金银器物,衣着首饰,所以送来也没什么用,反倒是亲手做的牛乳糕,珍稀的很。
她叫了江檀过来,把那叠牛乳糕拿过去,随即伸手向另一个黄色的锦盒,边打开边问道:&ldo;这也是长姐送来的吗?&rdo;
高伦面色突然有些古怪:&ldo;是……明王殿下身边的修仁送来的。&rdo;
动作戛然而止。
江淮抬了抬头,停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那个锦盒,里面有一方手帕。
她在掌心展开,却发现上面什么图案也没有,也无任何题字,只是白白一张。
高伦伸了伸脖子,疑惑道:&ldo;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rdo;
江淮目光垂低,良久,才轻笑一声,道:&ldo;从前的一切,都不算了吗?&rdo;
欢喜的,悲伤的,感动的,愤恨的,你欠的,我欠的,是都要两清吗?
高伦望见她眼中的那抹复杂,有薄薄的雾笼上那两颗漆黑的眸子,随即,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江淮攥着那张帕子,五指用力发白,不久,手一挥,抛掷冷风中。
它乘着冷风,越过高墙,无力的埋在雪堆里。
深吸了一口气,她道:&ldo;这样也好。&rdo;
只是不知哪里飘来一片雪花,顺着她的领口钻进去,那冰凉的东西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惹得一个激灵,水流顺脊而下。
第195章志向
&ldo;黎泾阳!这边这边!&rdo;
穆雎这回学聪明了,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拽着黎泾阳的袖子,而那人虽是被拽的踉跄摇晃,但心里却是美的。
他往回拉了拉,笑道:&ldo;那么着急做什么,天灯又不会跑。&rdo;
穆雎兴奋的直跺脚,双手攥着来回晃,亦或是被冻得:&ldo;咱们去哪儿看啊!&rdo;
&ldo;去景江的码头。&rdo;黎泾阳指了指远处,道,&ldo;不过还得等一会儿,咱们再逛逛也不迟。&rdo;
穆雎爽快的答应了,刚要迈步,就有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喊道:&ldo;姐姐让一让。&rdo;
黎泾阳见对面一户人家在门口挂了一截鞭炮,连忙将穆雎护在怀里,顺便转了个身,伸手捂住她的耳朵。
穆雎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一小截鞭炮就已经噼里啪啦的放完了,漫天飞舞的红纸和白烟跌落在眼前,像是浴汤里新鲜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