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傹:“。。。。。。。。?”
吼罢又猛地挤开时傹,小心地搀扶着倪姷,低声问道:“陛下,现下可还疼?”
瞧着时傹吃瘪,倪姷憋着笑摇摇头,凌醉蓝松了口气又搀扶着她往一处宫室走去。
“陛下别紧张,楠云说了刚开始的时候每次疼隔得时间都很长,若是疼的时间愈发紧凑了,那才是真的要生了。
属下扶您到屋里歇歇,咱们用些东西,待会儿才有力气。
楠云那边早已安排好了,今日您定然平安。”
跟在身后的时傹没空去回顾自己为何如此憋屈,只能小步跟着,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
偏偏倪姷想着时傹的被凌醉蓝吼得一愣的表情没忍住笑,现下笑得肚子都在抖,走几步还得撑着风廊柱笑上一会儿。
“蓝姐,越来越厉害了。”
凌醉蓝一颗心悬在倪姷身上,听得这个调侃也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倪姷的肚子,瞧着抖动缓了些才敢松气。
凝云朝这边走来,瞧着倪姷还能笑便也放了心,上前搀起倪姷的另一只手便往宫室走。
行至宫室门前,时傹抬步跟上,凌醉蓝察觉到什么转身又瞪了他一眼。
“陛下有令,您在院内等候。”
时傹难以置信地看着倪姷远去的背影。
倪姷背对着他,抬抬手。
“就是我说的。”
笑话,生孩子这事她也是见过的,从前有一得力属下嫁了人生子之时她因着好奇便去瞧过,那等时候属实没法好看,实在太过狼狈。
她如此爱美,怎可在这等时候让时傹瞧见她狼狈模样。
偏偏他又帮不上什么忙,若是在里面瞧着,那脸色怕是得比她还白。
凌醉蓝立时便关上了门,隔绝了院内时傹那复杂的视线。
因着倪姷巡视前便查出了身孕,是以离开朝隍之前,迦阑宫人便备上了四位产婆。
四位产婆往上五代都被查得清清楚楚,又带着几人往迦阑宫四处的地牢逛了逛,她们自然是知晓轻重,更何况还有楠云和凝云在一旁盯着,任何动作都决不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逃过。
任何送进屋内的药、水、棉布、吃食都得一一过了楠云的眼才能用在倪姷身上,整个宫室的人皆是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无一人敢慌乱。
时傹在院内坐立不安,来回踱步了足足一个时辰,宫室内从主仆之人的说话声,到倪姷一阵一阵的痛呼,再到倪姷一声接一声的怒骂,听得他冷汗直冒。
骨阳几人就守在院外,时不时给自家主子身旁的石桌上换上一壶新的热茶,换完又立时退到院门口,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花清竹那颗圆圆的脑袋已然在院门口那探了很久了。
当今陛下生第一个孩子,这个热闹他怎能不凑?
“陛下,您缓缓,再像方才那般用力。”
一略年长的女声传来,听着略有些颤抖,可勉强算得上镇定。
侧间的门被打开,三位得力的宫女一脸肃穆地端出三盆泡着棉布的血水,身后的门又被立时关上。
时傹闭了闭眼只觉一阵眩晕,若不是之前便朝楠云打听了清楚知晓那盆里十之有九都是水,他现下怕是得被直接抬出去。
战场之上的场景比这骇人得多,可他瞧见那殷红的血水之时的害怕,却是战场之上未曾有过的。
无人能知晓他到底有多害怕。
宫室内传来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愈发听得他头晕目眩。
可是。。。。。。
为何有两道此起彼伏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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