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仁怒不可遏的吼道:“我TM撕烂你的嘴!”
“大王!”
在黄粱的这声呵斥下,王建仁伸出的拳头硬生生止住。
“松开他。”黄粱接着说。
“可是!”
“松开吧,大王。”
王建仁攥紧成拳的手迟迟无法放松,他大口喘着粗气,猛地将自己面前的张泽栋推开。措不及防之下,他手中从张泽栋身上搜出来的笔形手电掉到地上,在红色的木质地板上咕噜咕噜的滚动起来。
张泽栋摇晃着后退了几步,手臂胡乱挥动着保持平衡,目光却始终盯在中指大小的笔形手电上。当看到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踩住手电时,他猛地抬头看向脚的主人,发现黄粱正用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他。
“粗鲁!”站定后,张泽栋整理了一下被扯得皱巴巴的衣领,面无表情的瞪了王建仁一眼。
“梁子,你想明白了吗?”王建仁粗声粗气的问,“这混蛋是准备徒手杀人的吧?”
“嗯。。。我觉得可能性不大。”黄粱的目光宛如一台扫描仪一般,从上到下分析着张泽栋的身躯,“就像他自己说的,这一次如果闹出人命的话,警方可以排除凶手是外来者的可能。进入警方视野对他而言太过得不偿失。”
“可他身上也没啥东西啊!”王建仁说,“连条皮带都没有!也没有手套的影子。。。徒手杀人一定会留下痕迹啊!”
“对,说明他不打算徒手杀人。”黄粱专注的盯着张泽栋,仿佛忘记了该如何眨眼,“既然你不打算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
“哼,我就没打算杀人!可笑。”张泽栋冷冰冰的说。
“那也大半夜不睡觉,来李惠子女士的卧室做什么?”
“聊一些事情。”
王建仁追问道:“聊什么!”
“与你无关。”
“现编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编一个给老子看看啊!”
“疯狗。”
“你说谁呢!有本事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