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反常,越是担心他是在外面的捣了什么乱子。
自己的儿子,他太清楚了。
就没有见过现在这般能好好干活的状态的。
“没事,三叔他是浪子回头了!”赵犇笑着说道:“你别总是把他想的这么坏,他上有老下有小的,想要长进一下,也能说得过去!”
“哼!”
赵老蔫冷哼:“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还不清楚,狗改得了吃屎吗,我看他也就是装装样子,心里面不知道打什么算盘,你得盯紧一点!”
主要是赵成龙这些年给他的印象太坏了,日积月累了,他那敢还去相信自己的这个吃喝嫖赌样样齐全,什么都做,就是不干活的儿子啊。
“你放心,有我呢!”赵犇笑了笑,他没有告诉爷爷县里面发生的事情,但是他也看得出来,爷爷心里面虽然对赵成龙非打即骂的,但是多少有些挂念。
赵成龙现在状态挺好了,住在自己的房子,每天按时上班,跟着赵三金官吏的后勤部的事情,早出晚归的,还是挺勤奋的。
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让赵老爷子不放心,毕竟自己的儿子在心里面的形象,那是根深蒂固了。
赵老蔫听到赵犇这么说,心里面还是踏实了许多,不相信儿子,但是他却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孙子的。
赵犇既然说没问题,大机会就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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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赵犇自己在家里面,爷爷奶奶在山上守了好些天,在第三天的时候,终究传来了不太好的消息,舅老爷去了。
去的很安详。
阳武带着妻儿赶回来,都没有能够见到最后一面,这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当场忍不住有些哭起来了。
舅老爷的葬礼是按照羌寨的一种火葬方式。
羌族人的葬礼分为好几种的,有土葬,岩葬,水葬,火葬,六十岁以上的人,死去的时候,被誉为寿归天地,所以必须要火葬的。
羌族人几乎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火坟场,有石头堆砌起来的。
葬礼还是比较有传统形势的。
要唱丧歌,然后要检验棺椁,然后要从每家每户去拾柴火……
葬礼之后。
赵犇站在羌寨的山上,看着脚下的平安寨,心中有些百感交集,虽然舅老爷的死,算是喜丧了,但是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有人死去的感觉,总是不舒服的。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黄岩走过来,轻声的问。
赵犇有些苦笑:“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伤感!”
“你舅老爷都这个年纪了,在咱村来说,算是长寿了,没什么好感伤的,人都有这么一趟,有生就有死,不管是谁,总有这么一天的!”
黄岩倒是看的很透,轻声的说道:“死不可怕,怕的是死的时候,让自己后悔,在有限的生命里面,多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最少能让自己的生命更有价值一些,那就值得了!”
“是啊!”赵犇笑了起来:“生生死死,谁又能不死,主要还是让自己在活着的时候,过的精彩一些,不负一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