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准备让孙家人留下,万一有紧急情况,也能保护孙望峰。
便说道,“大壮和二壮去送货,我在家里照看着,防止有人来闹事,顺道照应下菁菁,你们走之前,将汐月叫过来,女孩子帮衬着照应人方便一些,家里有我,别惦记。”
孙望峰从袖子里拿出些银子塞给大壮,“家里的事情你放心,有我照顾师父呢,这些银子你拿着,去城里最好的铺子拿药。”
“你不要拒绝我,这是我的心意,师父虽然没正式收入,但我毕竟跟在师父身边儿呢。”
叶琛确实变得有些欣赏孙望峰了,便缓缓地点头,“你收下吧。”
大壮垫了垫银子,小心翼翼地塞到袖子里,又问道,“爹,要不要买点啥回来?”
“如果有卖鱼的,就买一条新鲜的,甭管多贵,都买。”
叶大壮将这事儿记住了,和叶二壮一起去送货。
叶丰顺的牛车从村那边过来,一脸惊奇:“我刚刚来,咋看到赵大雷被绑在大槐树下头,这咋回事,出啥事了?”
叶大壮和叶二壮一声不吭。
他们也不知道爹想干啥,默默地拎着木桶上车。
牛车晃悠悠走远,清河村的天渐渐亮起来,沉睡了一夜的人们起床干活。
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因为赵大雷被绑在大槐树下,引来无数人围观,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不是,这、这咋回事?”
赵大雷被绑了一夜,当耳边传来人声时,他睁开了眼睛。
他动了动,动弹不得,顿时破口大骂:“叶老蔫你个畜生,你对老子干了啥,等老子出来,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他使劲挣脱,也挣不出来,最关键的是,下体很痛很痛。
边上的村民嗅到了八卦的意味,纷纷询问。
“这跟老蔫有啥子关系?”
“赵大雷,你干啥事了,骂人家叶老蔫?”
“……”
叶琛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一身土黑色的粗布衣衫,目光冷厉透着狠劲,一字一顿道:“是我把赵大雷绑在树上的。”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只是尚未等叶琛继续说下去,孙望峰直接开口道。
“昨天晚上,我呆在先生家读书,孙望峰偷偷摸摸潜入叶家,想要行刺与我,行刺不成,反而伤了菁菁嫂子。”
“我本来想报官处理此事,但师父劝我,按村里规矩办,我这才跟师父将他绑在这里,留了他一条狗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必须把赵大雷绑在这里,我啥时候气顺了,啥时候能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