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晓霖拍开他的手,难得没被带着跑:&ldo;大米,你想清楚了吗?&rdo;米绪终于也敛了笑容。&ldo;妈,我跟您说实话好吗,我想要自由,我现在说不出的自由,这时候我不跑跑,我以后就没机会了!&rdo;葛晓霖一愣。米绪道:&ldo;他答应我会回来的,我相信他,所以也就现在了。&rdo;葛晓霖想了会儿,才明白米绪这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有点不好受,垂下眼,没再说话。……三天后陈羽宗准时呼米绪,然而电脑那头久久都无人接听,于是他给对方去了条手机消息。‐‐不在吗?米绪没回。陈羽宗等了片刻,又去了一条,还是没回。陈羽宗直接打了米绪的电话。直到第三通自动重拨后终于被接听了。&ldo;来了来了……&rdo;米绪一边拿着手机急急忙忙去开电脑,&ldo;怎么打这个呢!!我跟你说每句都觉得在吃钞票啊!&rdo;陈羽宗挂了手机,没一会儿屏幕里出现米绪的脸。&ldo;早起上哪儿去了?&rdo;陈羽宗问他。米绪还在喘气:&ldo;出、出门啦,早锻炼!&rdo;陈羽宗没言语,只看着对方。米绪在他的目光下呵呵的笑。陈羽宗道:&ldo;去洗把脸吧。&rdo;米绪:&ldo;哎!&rdo;等米绪捯饬干净重新坐到了电脑前,此时应该是a国晚上近凌晨了,陈羽宗第二天应该还要上课,以往早该睡了,但现在米绪瞧见他穿着睡衣坐在床上。&ldo;都怪门口早餐店附近那大广场落成之后现在好多大妈跳舞,我就路过那儿手机响儿都被盖住了!&rdo;米绪认真解释。陈羽宗&ldo;嗯&rdo;了声:&ldo;你跟她们一块儿去了?&rdo;&ldo;埋汰我了吧,你觉得我听不出吗?她们的曲目一点也不和我的口味好么!&rdo;陈羽宗笑了。米绪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说:&ldo;你要不要听听我的自由选曲?&rdo;陈羽宗张开手放松得靠在了床架上:&ldo;好啊。&rdo;米绪清了清嗓,直接抄起桌上的广告纸卷巴卷巴放到了嘴边:&ldo;你得仔细听啊,仔细啊!&rdo;陈羽宗点了点头。米绪开了嗓:&ldo;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何~~~不~~~潇~~洒走一回~!!!!!!!&rdo;米绪唱得极其投入,甚至像动了真情般,连手脚都跟着颤抖,跟跳大绳似的,在一番声情并茂后,他一个收声,直直地看着陈羽宗。陈羽宗沉默。室内弥漫了一股诡异的气氛,只听得到米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米绪和他对视片刻后不见对方反应,不得已摊开手做出&ldo;andyou?&rdo;的姿势。陈羽宗顿了一下才给他鼓起掌来,忍了忍还是不禁问道:&ldo;什么时候学的京剧?&rdo;米绪:&ldo;……&rdo;☆、太怂了!陈羽宗在a国的作息习惯同以前并没有差别,这里的老师同学都很亲切,也喜欢交流分享,他们很多都是来自世界各地,和陈羽宗同一国的也有,他在这里相对自由很多,无论是在学业上的环境还是生活上的。陈羽宗也能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看书,他虽然不是非常热络的人,但也并没有很难相处,他知道在这里一个人的独行侠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他需要人脉,需要适时的建议和帮助,所以在有人邀请他一起参加活动的时候,陈羽宗还是会答应。不过他做事向来都有分寸,他这样的条件,不可能没有追求者,只是无论那朋友是远是近,一切社交活动都停留在应有的范围内,一旦超过,陈羽宗会毫不犹豫的拒绝,通常只要他一开始就定下底线,大家反而会更能理解,也就不会勉强。这天,陈羽宗下了课后被邀请去奥兰多教授的公寓吃饭,奥兰多这样的大师,自然不是天天会来学校的,他是名誉的客座教授,每次来讲课教室都会被挤得满满当当,但教授也是个很随和大方的人,他有很多学生,个个都很优秀,陈羽宗只能算其中之一,不过奥兰多还是很看好他的,只要来学校都会抽时间与他交流,有几次更是直接邀请他去到自己的家里一起会面,今天也一样,同行的还有好几个学姐学长,一伙人聊得非常开心,等到再回神竟然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