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谈谈,怎么谈?”王孟玩味的反问。
老者道:“你想要怎么谈,咱们就怎么谈,化干戈为玉帛,总比兵戎相见强得多。”
这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的样子,王孟淡淡一笑:“那好,既然你们想谈,那咱们就谈谈。”
躲在后面的马若龙此时长长的舒了口气,连忙道:“好……好,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多了,我要想你的脑袋,你可愿意给?”
老者一听王孟这口气,旁边的一个已经不耐烦了,冷声道:“年轻人,不要太张狂,太张狂的人是活不长的!”
王孟目光转向了说话的老者,腊黄的脸堂,残眉鼠目,一脸的阴险面相。
“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哼,威胁你?怕是你还没这个资格!”
刚舒了口气的马若龙赶紧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呛火。”
然而说话的老者却完全没理会他的劝说,继续道:“你可知道我们三人是谁?”
王孟打量了他们两眼,玩味的道:“我倒是很想听听你们的大名,不妨说来听听。”
王孟这种不在意的口气让另一个老者也气恼起来:“哼,真是无知的小儿!连我们塞外三鹰都不认得,也敢造次!”
塞外三鹰,这个名号王孟倒是听过,不过还是从与师父叶天澜的聊天中听到的,在与叶天澜相处的那段时间,叶天澜没少给王孟讲些过去的逸事。
其中就提到了他们三个人,说是当年叶天澜二十年前去塞外寻师访友的过程中,与这三位曾经切磋过武艺,这三个人倒是有些本事!
“哦?原来你们就是塞外三鹰?”王孟故作惊讶的道。
“呵呵,看来你还算是有点见识……”
没等他说完,王孟却接着道:“呵呵,既然你们是塞外三鹰,那为什么偏偏跑来要当别人的鹰犬呢,你们也一大把年纪了,名利也算捞够了吧,何必还这么卑躬屈膝当人的仆役呢?”
王孟这话说的实在是打脸,这三个老头本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了,几十年的积累,有自己的产业,自己的门派,自己的家眷,可是今天却为了钱来当保镖,实在是有点掉了身价!
“放肆!”
中间的老者猛的一声大喝,声如洪钟,声音回荡不绝。
“我们好心与你和谈,但你却屡出恶言逞口舌之利,视我们如无物,真是狂妄过分了,今天不给你长点教训,怕是你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中间的老者大发雷霆的道。
王孟却是不紧不躁,仍然打着哈哈道:“老人家莫要动怒,我这可是一片好心哦,劝你们还是早点退去,莫要掺和这不相干的事情为妙。”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也是这霸道公司的股东,何来不相干之说?你打了我们的人,那就是要与我们三鹰为敌!敢与我们为敌的人,想全身而退,那我们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