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芝的回答没有任何的迟疑。
……
“好奇心是一种很恐怖的东西。”
白忘冬手中抓着尊海城的特产小吃,一边说一边吃。
旁边的乐享福同样拿着一袋子肉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送。
“人类天生就是喜欢问出‘为什么’的动物。”
营造神秘感,引得对方想要主动对你探究。
那她才不会察觉到异常。
被推着被动去做和被勾着主动去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情。
前者钓上来的鱼嘴巴都因为挣扎烂掉了,而后者钓上来鱼,才是愿者上钩。
他这具天下第一的皮囊只是一个诱饵。
真正把人一步一步拉上岸的,是藏在这具皮囊身后,那种让她看到又让她看不到,若隐若现的东西。
看不到的永远都是最挠心的。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想要的。
这话虽然是老生常谈,司空见惯了的东西,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道理的。
尤其是对曲怜衣这样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关于曲怜衣喜好好看的东西的情报是从柳七伯那里拿到的。
那个时候,白忘冬就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但真正让他定下这个计划的瞬间,还是当初在城卫司门前的擦肩而过。
“那个眼神,很熟悉。”
那时候,面对锦衣卫的其他人,白忘冬是这么解释的。
“我曾经在另外一个人的眼里见到过同样炽热的眼神。”
占有。
疯狂。
渴望。
像又不像。
一模一样。
“那人……是大人的钦慕者?”
“不,她现在被关在诏狱。”
“?”
“二级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