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忘冬的话,余衫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抱歉,这个我暂时还不能说。”
而且这话说的也不太对。
花名册这样的东西,从价值上来说算不上贵重,它的重要与否,完全是要看窃走它的人想要用它来做些什么。
目前来说,这次事件里更让人重视的还是“学宫失窃”这件事本身。
不过,墨一夏既然有此一问,那也算是彻底打消了他心中仅剩的那一丝丝怀疑。
虽然这货说话不怎么好听……
好吧。
这货说话什么时候好听过。
将心中的怀疑给消除之后,余衫的心里自然就是松了一口气的。
墨一夏于他有恩,若是真的和这件事扯上关系,那他的确会很难做。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紧了紧抱着刀的胳膊,随即又一次缓缓开口。
“说起来,我好像还从未了解过墨兄你其他的事情。”
这也是他今天才发觉到的一个盲点。
和墨一夏相处以来,他们兄妹的事情可谓是透露了个遍,可对于墨一夏,他如今能知晓的,仅仅就只有他幽海城学宫弟子的身份。
其余诸事,一概不知。
这在这段人际交往当中可是完完全全处于了一个弱势的地位。
既然今日上门试探,那不妨把这些也稍微摸清楚一些比较好。
“其他的事情……”
听到余衫这句话,白忘冬手上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就抬起头来看向余衫。
“你指的是什么?”
“倒也没什么。”
余衫尽量让自己的表现自然一些,淡笑着开口道。
“只是想知晓墨兄家中亲缘几何,师承何人,等到来日去往幽海城拜访也好有个明路。”
白忘冬闻言暼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打量。
然后他嗤笑一声,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终于问出来啊,我还以为你能继续忍着不问呢。”
“墨兄不要误会,我只是突发奇想,并没有试探的……”
“我知道。”
白忘冬抬起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也没有误会,我这话的意思是指你问出来的太晚了,至少比我想的要晚。”
他抬起头看了余衫一眼,这才继续淡淡说道。
“你是城卫司的司卫,能允许一个来历不太明晰的人在你兄妹身边待这么久的时间,说实话,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话你应该早点问的。”
态度很诚恳,并不是在阴阳怪气。
余衫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竖起耳朵,等待着白忘冬接下来的话。
“很巧,和你们家一样,我家从小也没了父母,我是被我姐姐一手拉扯长大的,后来她嫁了人,我入了学宫,也算是各自成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