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尊海城能代表清乐公主府的人就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不管闲事的爹,已经当了甩手掌柜的妈,还有就是任劳任怨忙上忙下的姐姐,以及一个任性跋扈总爱闯祸的她。
严格来说,这一套和章文涵坑害许明言极为相似。
只不过不同的人用出来会有不同的效果罢了。
能看到曲怜衣这么破防的样子,白忘冬还真觉得这一手来的棒极了。
“我这里还有签了字画了押的契书,还有她留下证明身份的信物,还有她亲笔写下的推荐信。”
白忘冬从袖子里面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掏出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不得不说,令妹真是个大方的老板。”
很好,这一手签字画押也是和章文涵那一手差不了多少。
换家!
既然曲怜衣能够默许章文涵用这一手来坑余姝,那白忘冬自然也能够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同样的方式,不同的人。
很显然,白忘冬这边更胜一筹。
倒也不是他手段有多高明。
只是他这边选择的对象比较配合罢了。
“几乎全程都没有让我多提醒,如果有下次,我还想要和令妹这样爽快的人合作。”
这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插到了曲怜衣的心里。
她紧紧闭着眼睛,咬着牙。
没想到到了最后,这么好的局面居然被自家人给摆了一道。
“你们不是有仇吗?”
她记得就是墨一夏害得曲馨悦跪了这么久的神祖堂吧。
就以曲馨悦那么小的心眼居然会答应白忘冬的要求?
“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很简单啊。”
白忘冬摊摊手。
因为这事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他只是找到了刚刚禁足的曲馨悦,在和她自报家门之后,趁着她还没有大发雷霆,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
……
“想要让你姐姐吃个瘪吗?”
酒楼最上层的包厢。
曲馨悦刚要发怒,就被白忘冬这句话给堵了回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忘冬那张似笑非笑的可恶脸庞。
就这么一张脸,即便是长得再好看,那也只会让人觉得可恶至极。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倒是挺中听的。
“你有办法?”
纨绔就是纨绔。
都不问缘由,直接就这么接受了。
“没有的话,我会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