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出现,白忘冬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不如说,他等了半天就是在等这个人上门。
余衫见到白忘冬,毫不客气,上前两步大马金刀地就坐在了白忘冬正对面的椅子上。
他看着白忘冬,就这么紧紧盯着看了几秒后,这才缓缓开口。
“事情我都已经听余姝说过了,多谢,我又欠了你一次。”
也许是那一日被白忘冬劝诫之后,余姝实在是放心不下,终究还是把这件事向着自己最信赖的哥哥和盘托出了。
余衫一听完这件事之后,顿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作为城卫司的大司卫,他对这些东西的敏感程度向来很高。
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他就顺着这件事里里外外都给查了一下。
结果,就还真就让他查出了一些东西。
例如,这件事里面出现了谁的影子。
“不用谢。”
白忘冬抬起眼眸,轻轻一笑。
“事情既然已经平息了,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话说的风轻云淡。
但查到更多事情的余衫却不怎么想。
他默默地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想着怎么措辞。
“听说,你现在到了曲怜衣的身边。”
这话说的有点好听了。
至少从明面上来说,现在是他卖身给了曲怜衣。
白忘冬耸耸肩。
算是默认了。
“我和清乐公主府有些关系,我可以和她说一声,你答应下来的条件,由我来承担。”
“这话说的,怎么,你想替我,那你还做不做司卫了?”
“不做便不做。”
余衫斩钉截铁道。
“我不能让你替我妹妹受罪。”
“受罪吗,这话若是让郡主听到了,也不知道她该如何做想。”
曲怜衣……
余衫多少了解一些。
虽然她看上去像是个顶顶好的人,可实际上每一次见她,余衫的本能总是在告诉她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
能够掌控清乐公主府的大权,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调查出来这件事的全部经过。
不过,无论是成家赌坊,还是章文涵和姜振。
这些人联手对他妹妹设套,那么目的到了最后肯定就是要落在他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