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才真是丢他老子的人。
不过……
这货虽然蠢,但今日之事主要的源头却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这样的暴起发难,任凭是谁都接不住。
更遑论是这个蠢才儿子了。
“真年轻啊。”
冯潺打量着面前的白忘冬,忍不住感慨道。
就和他背后的郡主一样的年轻。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了不得。
能力这种事情永远都没办法用年龄来就能分个高低。
年轻真好啊。
“回去吧。”
冯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累了。
抬起手摆了摆,示意白忘冬离开。
“今日之事本长老不同你计较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逐客令。
就这么忍了?
白忘冬看着他,目光当中闪烁着玩味。
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心烦。
不过不管是什么。
白忘冬懒得猜。
反正他不走,赖也要赖着。
“为什么是长老你不和我计较呢,应该是我不和长老你计较才是吧。”
白忘冬淡淡开口道。
“你的儿子突然暴起抢我东西,你的护卫擅自围住了我,你的银甲卫更是想要对我痛下杀手。”
“这一趟长老府的差事,我三番五次地陷入险地,差点就连小命都不保了。”
“如今居然是你这个长老府的主人大言不惭地和我说,你不同我计较了。”
“说实话,七长老,您这张老脸的脸皮属实是有些厚了。”
冯潺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
得寸进尺的东西。
还小命不保。
这话你怎么不去和外面那些重伤倒地的银甲卫去说呢。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