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吃肉就要让自己变得强壮。
如白忘冬这样又年轻又有实力的天之骄子,多的是人想要把他给收入麾下。
这可是余衫自己的亲身经历。
若非头上同样顶着清乐公主府的名头,他当年都没法顺顺利利地进城卫司入职。
威逼利诱,强取豪夺,得不到的就毁掉。
这些人能做出来的事情,比想的还能夸张一万倍。
将手中的长刀给收起来。
余衫微微抬头,想起一件事,眉头缓缓皱起。
“不过……你为何突然就和长老府起了争端,莫非是郡主……”
“嘘,不可说。”
白忘冬伸出手指放到唇边,浅笑着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余衫微微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适时闭上了嘴巴,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祸从口出。
那些大人物们之间的博弈,他这个小小的司卫还是别扯上关系的好。
别说是插手了,最好连提都不要提。
“明白了。”
把手中的长刀放在一边,余衫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过既然郡主把‘不能说的事情’交给了你去办,想必你也算是得了她的看重,这样我心里也算是能稍稍心安一些。”
毕竟归根结底,白忘冬之所以会落到曲怜衣的手中,有很大原因都是因为为了帮她妹妹。
恩情是恩情,愧意也是愧意。
这些天余衫一直都在想如何能够解决这件事。
但既然能看到白忘冬如今过的还算是不错,前途似锦,那他也能稍稍放心一些了。
白忘冬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了另外一边。
在余姝连累他这件事上,白忘冬最好的做法就是永远都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沉默就是他应对这件事的主旋律。
只要他说的少,那余衫就会脑补的多。
只要他表现的越不在意,那余衫就会越在意。
这颗种子要在余衫自己的猜测下才能茁壮长大,眨眼间就能成为一棵参天大树的。
“不过……”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在说着自己心安的余衫表情却为难了起来。
这表情就是典型的想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样子。
白忘冬也不追问,只是静静等着他的回话。
良久……好吧,其实也没有多久。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我还是多嘴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太过于相信曲怜衣这个人。”
迟疑了半天后的余衫语气谨慎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白忘冬侧过头看向他。
余衫抿了抿嘴唇:“其实这话我不该说。”
毕竟,清乐公主府对他有恩,而且他的确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这件事,作为城卫司的司卫这么说有悖于他的职业素养。
但是……
“你可以看成是一种直觉,每一次我见到她的时候,总会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