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窒息感飞速涌了上来。
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戏谑响起。
“呵呵。”
“反应这么大……”
“你这名字是父母起的,还是你自己起的啊?”
白忘冬趴在他的背上,手中攥着铁链,把他给压在栏杆上,死死勒着他的脖子。
金色的铁链将秦梦芝的脖子勒到了变形,血水从他的脖子上一点一点渗出,秦梦芝眼球凸出,脸色铁青到了极致,他想要用力挣扎,但却根本突破不了气海当中的压制。
“呃……饶,了,我……求……”
“说,你到底有没有钥匙?”
“有,我有……”
“在哪?”
“在……”
哗啦。
锁链再度用力,白忘冬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噙笑,目光当中带着明确的愉悦。
“要想好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哦,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芝’是谁,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受难了。”
“我,说……”
“说吧。”
“我的手……就是钥匙。”
窒息感猛地消失,凸出的眼球带着挤出来的泪恢复正常,他红着眼睛趴在栏杆上大口呼吸,强烈的眩晕一阵阵冲击自己的大脑。
他摸着自己那满是鲜血的脖子,回过头看了一眼白忘冬。
那人微微歪头,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详细说明。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哆嗦着说道:“没,没什么钥匙的,我的手艺就是传闻中的钥匙,我只不过就是个有点手艺的小偷,别人抬举才被叫做贼王的……”
就像是生怕白忘冬不信一样,他连忙又补充道。
“我和他们解释过很多次,但是他们都不信,我的仇家更是把这消息传遍了海灵族,我迫不得已才只能躲在城卫司里的。”
他佝偻着腰,对着白忘冬卑微恳求。
“这位大人,我这里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女儿患有重病,如果没有钱的话,她很快就会死的,我求你了,饶过我吧,饶了我吧。”
秦梦芝泪流满面。
白忘冬低着头沉默地看着他,额前的头发遮挡他的眼睛,让人看不出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秦梦芝都快给他跪下了。
直到……
白忘冬从身后取出一个钱袋扔在了地上。
秦梦芝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抬起了头。
“给你的。”
白忘冬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