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拜托他的人是墨一夏呢。
面对墨一夏,他实在是说不出来“不行”这两个字。
“这人还被关在……算了。”
强行遏制住自己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想法,余衫深吸一口气。
“他若是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卑职明白。”
既然墨一夏没有和他说明缘由,那他也就不横插一脚给他添麻烦了。
他能做的,仅仅也就是视情况而定,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好替他清除一些麻烦。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挎着的黑色长刀,他微微垂下眼皮,怀揣着那份押送名单转身离开。
他欠墨一夏的太多了。
……
“这次就当我欠你的,来日定当奉还。”
学宫,白忘冬对着面前脸色还有些虚弱的林鹿笑着说道。
“小事而已,无需墨兄放在心上,若非墨兄送来紫岁果这样的宝药,在下恐怕还在床上躺着没法下地呢。”
林鹿捂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咳嗽了两下,回以善意的笑容。
虽然看着虚弱,但能从自己的居室走到这里,他的伤势比起最初已然是好了太多。
这些都是那一株紫岁果的功劳。
“紫岁果是涟月郡主送来的,我也只不过就是跑了个腿而已。”
白忘冬双手揣着袖子,丝毫没有居功的意思。
清乐公主府和学宫之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等同于海灵王和国师。
林鹿作为学宫这一代明面上最优秀的弟子,一定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学宫的门面。
曲怜衣赠药之举,除了表面上的示好,究其本质,还是在代表海灵王维系同国师和学宫之间的关系。
而白忘冬的确就是“恰好”被安排过来送药的那个人。
毕竟……
“林夫子慷慨相助,墨某区区跑腿之功,这才不值得夫子记挂在心上。”
“咳咳。”
听到白忘冬的话,林鹿又咳嗽了两声,那本来苍白的脸上居然是显露出些许红润,他抬起手,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你我君子之交,谢来谢去不免太过于俗套。”
“既然你想要记着那就只记在心里好了,可万万不要再说出来扰我耳朵清净了,学宫里的大夫说了,在下这伤需要静养。”
面对林鹿谦逊的话语,白忘冬哑然失笑。
“好吧,你都把这话说出来了,那便也只能如你所愿了。”
“不过最后再说一句,就一句,你且记得,若是来日寻到了把你伤到的那个贼人,可千万不要客气,尽管让人来寻我,到时候,我也算是能有一个回谢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