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一国之财库,竟然遭了鼠灾,让一只小老鼠给溜了进去。”
蓝平歌站在台阶上,俯瞰着下面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一众臣子。
“你们这些人平日都在做什么?”
“洗铅华,你告诉寡人,城卫司平日里在做什么?”
“王庭给你们发的俸禄全都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吗?!!”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洗铅华的脑袋紧紧贴着地面,双膝跪倒在地上不敢抬起来半分,额头上此刻全都是豆大的汗珠。
台阶上的那个已经不年轻的海灵王此刻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这让他想起了这位王年轻的时候,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的场景。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份被他藏进骨子里面的血腥此刻终于是在愤怒的刺激下又冒出来了吗?
“国库被盗,王庭如何运转?百姓如何安心?那些已经做到一半的事务要如何进行下去?”
蓝平歌真的快要被气炸了。
天塌了有没有。
自他往上数十几代海灵王,就从来没有一个说是在任期间被人把钱袋子给偷了的。
更重要的是。
“前线打仗若是没了军需,你说你们的脑袋能抵几两肉,几个钱!!”
洗铅华不敢言语,身体颤颤巍巍。
他现在只想在心里面怒骂那个该死的鱼平生几句。
这个时候若是他在场,还能够替他分担一下火力,哪里以至于让他一个人直面怒火。
旁边跪倒在地的群臣当中,就属他这个负责尊海城城中大小事宜的城卫司司使最为显眼。
蓝平歌几乎六成以上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苦啊,命苦啊。
“大,大王……”
就在这大殿当中人人噤若寒蝉的时候。
一个太监从外面跑了进来,诚惶诚恐道。
“城卫司的穆副司使到了。”
好嘛。
分担火力的人说来就来。
洗铅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毕竟是自家看好的晚辈,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