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
这太好了。
这简直好的不得了。
若是白忘冬真的就是那种任由她呼来喝去,完全顺从她的性格,反而配不上他这张脸,更配不上她这段时间如此的大动干戈。
她就想看到眼前这人反抗的样子。
等到把它的尖牙利爪都给拔了,到了那个时候,再放到收藏柜里,才算是定格住了他最美的一幕。
放下手,交叠在身前。
就算是表演地再夸张,她的坐姿也是一如既往的端正,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礼仪。
看着面前对她的话嗤之以鼻的白忘冬,曲怜衣眼底的光微微一闪。
“我可以问问墨公子今日告假的原因吗?”
明明都准备好了,结果正主没来,让她的准备全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确是让她有些扫兴和可惜的。
白忘冬坐在床上,推开窗户。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罗芝。
然后就是那密密麻麻站满了他这小院的公主府护卫。
至于阿茜……
白忘冬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曲怜衣身后空无一人的空间微微扫过。
她算是曲怜衣的贴身护卫,又怎么可能不陪在身边呢。
懒散地靠在窗台上,白忘冬回答着曲怜衣的问题。
“单纯就是因为……没睡醒啊。”
其实是懒得去应对那个给他挖好的坑。
用脚趾头想白忘冬都能想到曲怜衣想要做什么。
无非就是在押送过程中整点事,让他背个锅,然后她在英明神武地把这件事被摆平。
哦。
所谓的“摆平”大概也不是真的摆平,是那种“别担心,我把事情给压下来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那种。
养狗不都是这样养的吗?
骨头是用来提高亲密度的,项圈是用来培养忠诚度的。
曲怜衣想要做的,就是给他套上一圈又一圈的狗链子,让他被套的越来越牢,逃不出她的掌控。
最后……
嘭。
把他给这具被她看上的皮囊给锁进收藏柜里。
如此一来,她的身心就能够得到最大的满足。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不过……
就像是白忘冬最开始说的那样。
应对曲怜衣,“迁就”从来都不是必胜法,要懂得来回拉扯,才是硬道理。
适当的让她的准备落空,带给她的不会是恼怒,反而会是一种看着猎物做出意外之举的别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