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青则是长出一口气。
这边的事情他是顾不上了。
他那边,还有一个刚被解了毒的尾巴,等着准备好好审问审问呢。
可千万千万……别再是个哑巴了啊。
……
“他会老老实实当个哑巴吗?”
夜幕初上。
这是国库案过去的第三天。
黑市当中。
柳七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对于城卫司中的孟浩,因为接触的比较多,所以,他有着足够的自信,孟浩会按照约定好的来。
可陌兰不一样,这人他之前也就只是听过一个名字。
一个因为动了贪念而和如意店做交易的人,这样的家伙,难道不会是个见利忘义,贪生怕死之徒吗?
“应该是吧。”
白忘冬用小刀削着手里的果子,淡淡开口道。
“毕竟他怎么说以前也是个赌徒。”
赌徒这种东西,是最不可信的了。
“那你还……”
柳七伯紧紧皱眉。
他不觉得白忘冬这样的人会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情。
“陌兰这个人,他的确戒赌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外人看来堪称是浪子回头。”
白忘冬把手里削好的果子随手递给一旁坐着啃着肉干的乐享福递了过去,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不过,对他来说,可能他留恋的从来就不是那张赌桌。”
“什么意思?”
柳七伯有些听不明白这话。
白忘冬抬起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你不觉得他用布防图当做筹码和如意店做交易这件事,本身就也是一场赌局吗?”
用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来赌,赌自己不可能那么倒霉真的东窗事发。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想赌一赌自己运气好,能够置身事外。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那就是人头滚滚。
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臭毛病,做交易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都多么的吓人。
“所以呢?”
柳七伯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