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兰表情一僵。
随即目光从他身上稍稍移开了一些。
“刚才只是一个意外,我发誓,这一次我不会说谎了。”
丰宁平静盯着他,一动不动,也不发一言。
莫名的,陌兰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他颇为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没办法。
刚才那一幕被人亲眼看到,属实是没什么可信度。
但是……
“除了给我一次机会,你们好像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吧。”
他抬了抬自己那已经触目惊心的九根手指。
“怎么说我也是寒黎卫出身,这些手段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就算是再折磨我,只要不弄死我,我就能忍得住。”
他咧嘴一笑,血渍从牙缝当中渗出,模样看得分外瘆人。
“但弄死我,我想你们估计也舍不得。”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好好坐下来谈一谈来的更合算吧。”
丰宁看着他这副样子,从他那张脸上面不改色地收回了目光。
然后,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似乎在等着什么回应。
……
另一个房间。
余衫将秦梦芝的气海给完全封锁。
然后就看向了这个昔日的贼王。
孟庆之。
刚才他从下面的司卫那里知道了秦梦芝的化名。
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一下子想起了墨一夏当初向他问过这个犯人所在的牢房。
那个时候,墨一夏和他说的是这人拿了一些不该拿的东西,他只是去收个账。
他当时还好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何能够让墨一夏亲自出动,但现在看来,当时的墨一夏找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位昔日的贼王。
贼王手里的东西和小贼手里的东西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不过这件事又和清乐公主府有关,又和墨一夏有关。
所以他暂时就先将这件事给压在了心里,没有当下就问出来,为他们招惹麻烦。
“我问你,你和盗窃国库的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余衫冷淡开口问道。
被绑在架子上的秦梦芝低着头,没有说话。
还是那句话,不说话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