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怜衣转过头,想要和白忘冬原路折返。
可此时此刻,她的身边却是空无一人。
曲怜衣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
“走的还真快。”
这是一点都不想和她待在一块啊。
把“讨厌”两个字给写的明明白白的。
但是……
怎么办呢?
他表现的越是抵制,她就越是亢奋。
就像是在观赏割断了腿,关在笼子里面的兔子,就算是在不断的流着血,但还是拼了命地想要挣扎着逃出笼子。
那种倔强的美感最是会让人心生感动。
人这一辈子最应该记住的感觉就是感动的那一瞬间。
因为只有那个瞬间是最真实,也是最能够直观地让你感觉到自己还好好的活着。
这样的事情很美好。
就是因为这样的美好,她才会致力于将自己看到的所有能称得上“美”的东西给锁进柜子里。
“已经快要成熟了呢。”
花开了,就要在凋零之前把它给摘下来。
果实熟了,就要赶紧在它最可口的时候捧在手心里咬上一口。
曲怜衣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踩着自己来时候留下的脚印,表情认真地盯着每个泥坑,一步步重新踩着回去。
一旁跟着的罗芝低着头,一声不吭,像是根本没有听懂曲怜衣话语中的意思一样。
曲江的水在流。
江水潺潺流动的声音很是动听。
但不知道为什么,罗芝心中却是轻轻一叹。
像是在为了什么而惋惜一般。
……
“大人,查到了一些眉目。”
蜃海司。
吴前捧着自己查到的东西,马不停蹄就找到了墨青,将手中的卷轴交到了他的手里。
墨青急迫地离开自己的座位,朝着他迎过来,二话不说就把那卷轴接到了手里,一边迫不及待地展开,一边听着吴前口述。
“如您所料,千人狱中的犯人的确有一个不正常的减幅。”
吴前嘴巴飞快,连忙叙述道。
“无论是城卫司还是蜃海司的名单上记录的人数都和现如今千人狱的人数对不上。”
“尸体查了吗?”
“查了。”
吴前点头。
墨青交代过的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