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白忘冬的视线,罗芝心虚地朝着旁边撇了撇脸。
她没办法不心虚。
自家郡主心里在想什么她很清楚。
忠心什么的,她不感兴趣的。
她更感兴趣的,可能是白忘冬那颗噗通噗通跳着的心。
到底要在什么时候让它再也跳不起来会更合适,这大概才是现在困扰着曲怜衣的问题。
“你,要不然……”
罗芝想到这里是下意识想要提醒白忘冬一句的。
但话到了嘴边,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逃?
又能逃到哪里去。
再说了,墨一夏要是真的逃了,曲怜衣发起疯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虽然她欠了墨一夏一个人情,但这人情还不足以让她背叛郡主。
所以,比起这个,她能做的或许是……
“你还有什么想做但没做过的事情,大可以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帮你。”
“嗯???”
白忘冬少见的一脸懵逼。
什么鬼?
九曲十八弯?
这话题怎么突然就拐到这里来了?
“有病吧你。”
白忘冬抱着肩膀,对着她毫不客气冷笑一声。
罗芝被他刺了这么一句也不恼,只是微微垂了垂眼皮,没有再做回应。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眼皮底下此刻是什么样的眼神。
不过话说回来。
“你怎么确定万阐一定会先低头?”
“你就是有病。”
白忘冬毫不客气地说道。
能这么别扭地把话题给拉回来,罗芝还真是独一份。
不过……
“其实你把万阐想差了。”
白忘冬还是好心解释道。
“你觉得万阐是万鲸商会的少会长,一生下来就高高在上,是这尊海城里了不得的大人物。”
“你觉得这样的大人物看重脸面,不会轻易低头。”
“你还觉得,就算是低头,也不该是对着我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白忘冬缓缓摇了摇头。